“师兄?”
“席墨深?”
黑暗的卧室里静悄悄的,唯有急促的呼吸声分明。
以及那个专属于他们两人亲密关系的称呼。
“主人。”
燎原
擦头发的毛巾掉到地上。
席墨深已经无暇顾及,双手稳稳地托住身上的人。
云绒挂在他身上,两条腿熟练地缠住他的腰,尾巴不知何时也缠了上来,绕在他的手腕上,轻轻地蹭。
那双看着他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水光潋滟,却清清醒醒地望进他的眼底。
没有迷蒙,没有恍惚。
像还是小猫咪时一样,只要有他在,那双漂亮的大眼睛中有的只是他一个人的倒影。
是清醒的。
席墨深想把云绒往上托一点,入手温暖滑腻。
这才发现云绒刚才在床上嫌动起手来麻烦,不知道何时已经蹬掉了裤子。
此刻除了酒吧侍应生的白色制服被汗打湿了紧贴在身上,其他地方都是光溜溜的。
“你——”
席墨深想移开自己的手,却怕松手云绒会摔下来。
手想换个地方放,入眼都是白花花一片,却又无从下手。
面对云绒,他觉得自己最近好像总有这种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
“你——”他的声音有些哑,“什么时候醒的?”
“你不在我睡不踏实。”云绒把脸往他颈窝里蹭了蹭,“你一离开我就醒了。”
云绒的动作让席墨深身上的浴袍变得更加松垮,大片胸肌饱满、肌肉流畅的皮肤裸露出来。
云绒回来后身上的燥热没有刚出酒吧时那么严重,可还是觉得热。此刻席墨深身上微凉的皮肤让他觉得十分舒服。
他的手顺着席墨深的锁骨滑了下去,发出一声喟叹。
“主人,你身上凉凉的,好舒服。”
“云绒,”席墨深深吸一口气,“你先下来。”
好不容易等云绒平静了下来,他洗完澡也冷静了一些,现在好像又回到了两人回家路上的后车厢。
“不要。”
云绒把他缠得更紧,尾巴尖不安分地在他手腕上打着圈。
像是发现了缓解燥热的新方法,云绒在席墨深身上乱动着把松垮的浴袍彻底扯开,揽着男人的脖子把身体完全贴了上去。
两人皮肤相贴的触感让云绒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跟自己刚才动作时无法达到畅快感。
“我很清醒。”云绒说。
他的声音闷闷的,“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是本能,是我自己想的。”
席墨深的喉结动了动。
“如果是本能的话,刚才在包厢里那个杨少爷碰我的时候我就应该缠上去——”
“不许。”
云绒感觉到抓在他大腿上的手猛地收紧,用力到甚至有些疼。
可这疼痛并不让他觉得难受,反而升起一丝隐秘的快乐。
“云绒,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知道。”
云绒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
“我不是那只傻乎乎的小猫了。我也有在上学,清楚并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