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打扫的时候看到纸巾,也只会以为是我自己做的。”
云绒果然小心翼翼地从西装外套里露出一只眼睛,看着席墨深懵懵懂懂地问:“你自己做的什么?”
“我31岁,又一直单身没有过伴侣,你说呢?”席墨深把话抛回去。
这几天席墨深给云绒补习的生理知识效果显现,小猫立刻明白了是什么意思。
电梯响了一声,提示到达负一层停车场。
席墨深抱着云绒坐进后座,就听到怀里的人凑到他耳边小声说道:“你不用再这么做了,我、我可以帮你的。”
云绒体会过成长中发情期的难受,自认为也能体会到席墨深的处境,作为乐于助人的小猫,他大方地表示自己可以提供帮助。
席墨深抱着云绒的手臂一僵,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明明好不容易才平息下来的,因为云绒一句话又……
他好像总是拿云绒没有办法。
云绒就像是他外置的情绪开关,只需轻轻一点,就能轻而易举地让他产生波动。
无论是情绪,还是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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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云栖,刚把门关上,云绒就从席墨深的怀里蹦了下来。
“今天去过医院,身上又出了汗,好黏!我要去洗澡!”
云绒说着,就蹦蹦跳跳往楼上主卧跑。
边跑就跟剥竹笋一样,把不久前席墨深才给他套上的衣服随手脱下丢开。
“慢点,别摔了。”
席墨深叹了一口气,跟在后面捡衣服。
他心中没有丝毫怨言,反而有些欣慰。
这么久以来的潜移默化跟威逼利诱,最起码云绒不愿意洗澡这个坏毛病已经改掉了。
他的小猫本来就爱干净,现在知道浴室环境很安全,也有主人在外面陪伴后,有时候甚至不用席墨深提醒,上他床前就会自动去洗干净。
等席墨深捧着衣服回到卧室,却看到说要去洗澡的人光溜溜地站在床头柜旁,正抱着手机在按。
云绒正要给陆沉回消息,猝不及防手中的手机被一把抽走。
“李医生说了猫咪发情期间抵抗力会下降,洗澡容易感冒,你还光着在这儿玩手机。”
席墨深捏着云绒的后颈把人送到浴室里,开了热水淋到云绒身上,又把中央空调的温度升高了几度。
“我今天一天没回消息,沉哥还有小彦他们都担心我嘛。”
席墨深扫了淋浴头下的云绒一眼,云绒瞬间噤声,开始老老实实洗澡。
“我这不是在洗了嘛……”
席墨深把云绒脱下来的衣服放进脏衣篓里,又从衣帽间取来柔软的内裤跟睡衣。
刚把吹风机拿出来准备一会儿给云绒吹头发,他刚随手没收的那部手机又开始震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