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想到,许彦的反应会这么激烈。知道后立刻就扯着他要来医院。
“我是把云绒当我弟弟看的!”
许彦急得眼睛泛红,他现在万分后悔,当初让席墨深把人带走。
“我外婆康复医院的钱、房租的钱,我以后会还给席墨深的,只要他把云绒还给我!”
“他跟我住的时候明明好好的,哪会受这种苦?又是绑架又是车祸的……”
“你们这些有钱人家的少爷,就是不把人当人。云绒那么单纯,什么都不懂……”
许彦越说越激动,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陆沉被他吵得有些头疼,他骂人归骂人,把他带上做什么。
云绒和席墨深的关系,绝对不像许彦想象的那样腌臜。
他见过那些有钱有势的人如何玩弄感情,甚至他母亲就是被骗的那一个。
可那些人根本不会像席墨深这样,费尽心思帮云绒还他们人情,又是带云绒进出家里、公司,又是帮云绒找老师的。
听他哥说,云绒现在的身份挂在席墨深的户籍上。
这完全是替云绒铲平了所有隐患,又铺好了前路。
可这些毕竟是人家的隐私,陆沉没法对许彦明说,只能抓耳挠腮地看着发怒的许彦,毫无办法。
“如果云绒真出了什么事,我是不会放过席墨深的!”
“唉,许彦你——”
陆沉还想劝他冷静下来,紧闭的病房门忽然打开了。
席墨深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视线落在许彦身上。
许彦瞪着站在门边的男人,胸膛还在剧烈起伏。
陆沉的声音戛然而止,急忙上前一步,把许彦挡在了身后。
“席先生,许彦他就是太担心云绒了,他没有什么恶意。”
席墨深没有看他,视线越过他的肩膀,落在许彦身上。
许彦皱了皱眉头,刚想推开陆沉上前去理论的,门边的席墨深却突然侧身。
“进来吧。”他说,“云绒想见你们。”
说完,他转身走回病房。
许彦愣在原地,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陆沉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进去看看云绒。”
病房里,云绒正靠在床头,手上扎着留置针,脸上虽然有些苍白,不过气色却不错。
看到他们进来,他眼睛一亮,歪着脑袋冲他们挥手笑。
“小彦!沉哥!”
许彦快步走过去,上上下下打量着他。
病号服、手上的针、脖颈间的瘀痕,还有那个奇怪的黑色的……
他的视线在项圈上停留了一瞬,又移开。
“绒绒,你怎么样?”他蹲在床边,声音还有些沙哑,“伤哪儿了?严不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