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绒故意报出自己身份证上的名字,暗示墨风他比它更亲近席墨深。
“不一样。”席墨深突然开口,他温柔地注视着云绒的眼睛,“你是我挑选的家人,并不是宠物。”
云绒还没完全理解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席墨深已经托着他的腰把他抱上马背,随后自己也翻身上马。
“我先带你适应一圈。”
他从背后把云绒抱进怀里,仔细护住,低笑一声:“踩好马镫,我们出发。”
席墨深缰绳轻轻一抖,墨风便慢慢小跑了起来。
慢慢跑完一圈,云绒有些不满足,便催促着席墨深再快一点。
席墨深一扬缰绳,墨风打了个响鼻,下一秒就如离弦的箭一样飞奔起来。
云绒兴奋的大喊。
墨风真的马如其名,远远望去就真的像是一缕墨色的风,转瞬即逝。
林语出来时看到那道黑影,心中怦怦直跳。
原来席先生也在马场!
接近
林语的目光紧紧追随着那道身影。
他看着那个男人纵马飞驰的样子,想起了小时候第一次见到对方骑马的样子,也是这样带着飞驰的凌厉,又藏着从容,让人的心怦怦直跳。
马上的男人身子挺拔如松,上身微微前倾,背脊却依旧笔直。整个人都跟那匹黑色的骏马融为一体,贵气、冷感,又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掌控欲,让人着迷。
等看清男人怀里还坐着一个人,林语的手指慢慢攥紧。
“小语,小语,那个‘云绒’的照片发过来了!”
方天赐献宝一样把手机递给林语,让他看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照片。
“咦,这个人不是……”
林语一把将手机抢过来,看清照片里的人后瞳孔骤缩。
是刚才在休息厅里碰到的那个土包子。
原来他就是云绒。
凭什么?
凭什么那样的人,能坐在席先生怀里?
还能被席先生称为“爱人”?
林语的呼吸都有些乱了。
他站在围栏边,看到那匹马渐渐跑远,又折返回来。阳光下,席墨深爱怜地揉了揉怀里男孩的头发,随后翻身下马,牵着缰绳让男孩一个人慢慢骑着。
方天赐凑过来,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咦,那匹黑马墨风不是除了主人不让人骑嘛。我记得那匹马上次还差点踢伤你——”
见林语脸色变得铁青,方天赐关切地问:“是不是晒到了?你脸色不太好,我们先回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