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墨深吓了一跳,比沙发上谢怀恩的动作还快,几步上前就在云绒摔倒前把他抱到了怀里。
谢怀恩很有眼色地直接就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云绒他脚趾撞伤了已经喷过药了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休息了我先走了。”
说话都不带磕巴地说完就走。
手刚摸到门把的时候,就听到席墨深在他身后说:“怀恩,谢谢。还有云绒的事先不要告诉爸妈,他们年纪大了,怕一时接受不了。”
谢怀恩回头说:“放心吧。”
然后就看到席墨深怀里的云绒张着嘴巴无声地说:“求婚的事情,帮我保密。”
“我会保密的。”
谢怀恩才走出席墨深的院子,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一接通,听筒里就传来席聿明可怜兮兮的声音。
“恩恩老婆,你在哪里啊?为什么我回来没有看到你?我好想你啊老婆~”
不对劲
谢怀恩走的时候,还很贴心地帮两人锁上了房门。
等房间只剩下两个人时,云绒一改在谢怀恩面前的坚强,向后靠在席墨深的胸膛上,把脚抬高可怜巴巴地展示自己红肿的小拇指。
“席墨深,我受伤了,好痛。”
席墨深把人揽紧了些,低头在他的发顶安抚性地亲了亲,他检查了下药箱里的药,轻声问:“喷过药了还疼?”
虽然脚上不怎么疼了但是想让席墨深心疼自己的云绒:“嗯。”
席墨深早已看出了云绒的撒娇,把人拎着腰抱到了一旁,给他后腰垫上厚厚的靠垫,这才俯身捡起刚才着急抱人掉在地上的冰袋,又从浴室拿了条干燥的毛巾回来。
他坐回沙发上,把云绒的脚放到自己腿上,把冰袋用毛巾仔细地包裹了一圈后,才贴在那是其他四个粉嫩圆润的脚趾的衬托下异常红肿的小拇指上。
“这样子会很冰吗?”
“不会,凉凉的很舒服。”
云绒靠在柔软的靠垫上,愉快地欣赏着席墨深低垂的侧脸。
男人的面部折叠度很高,从侧面看简直在带光影的立体感。
云绒从他饱满的额头看到浓密的睫毛,到挺直的鼻梁,再到微微抿起的薄唇。
觉得怎么看都喜欢。
主人的每一处转折都恰到好处,透着一种矜贵而凌厉的美感。
云绒喜滋滋地想:嘿嘿,等我成功求婚,这个主人就永远是我的啦。
想着想着就不自觉笑出了声,在席墨深看过来时又急忙正襟危坐,装出一副伤痛难耐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