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绒于是也实话实说:“我背后没有人啊。”
说完又想往席墨深身上黏,可他无论怎么扑,都会被那只手臂挡住。
明明他还是猫的时候,主人从来都没有拒绝过他的拥抱,这种前后落差对比让云绒越发委屈,胸口像是塞满了还没有成熟的果子,涩涩的。
“云绒这个名字明明是席墨深你帮我取的!”
云绒想说出名字由来的那句诗佐证自己的可信度,然而他想破脑袋了都想不出那句诗怎么念,只记得是什么云什么点点。
想想他又开始生气,虽然他的名字很好听,但席墨深干嘛要从那么复杂的诗里取,他都背不出来。
云绒小声嘀咕着:“席墨深你是不是记性不太好,自己起的名字都能忘记。”
席墨深全程直视安静地垂眸看着云绒。
对面的少年喜怒想法在脸上一览无余,他甚至不用猜就知道对方一定在心中腹诽他。
“小绒绒,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蒋珩躲在一边看了半天了,看到在生意场上游刃有余的好友遇上云绒总是无可奈何的样子,他就觉得有意思。
他走近弯腰看向云绒,“小绒绒,墨深这个家伙这么不解风情,让我当你的主人怎么样?”
云绒的样子很难让人忍住不逗他。
蒋珩循循善诱,“你看我也长得也不比这个家伙差,家境虽然比不上席家吧,不过我也很有钱,脾气还好,你喜欢什么我都买给你。”
蒋珩挑了挑眉,弯起唇角笑道:“我的条件不错吧,你考虑考虑怎么样?”
“逗小孩有意思吗?”席墨深抓着蒋珩把他扯离云绒。
“有啊,小绒绒多可爱,可比那些流着鼻涕脏兮兮的熊孩子有意思多——”
“不怎么样!不考虑!”
蒋珩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声清亮又斩钉截铁的声音打断。
云绒表情认真,挤开蒋珩自己站到席墨深的身边,纤细白皙的十指紧紧地抓着席墨深的衣袖。
“我只会有席墨深这一个主人!你不要插足我们!”
蒋家大少爷此生都没有想到自己有朝一日还能被贴上插足别人的小三标签。
不过被贴上“插足”标签的蒋珩并没有生气,反而扶着膝盖哈哈大笑。
“小绒绒,你怎么这么有意思。”
席墨深动了下手臂,云绒没松开反而握得更紧了,如果他用力甩开这个少年肯定又要折腾,也就放任他抓着了。
云绒挺了挺胸膛,颇为骄傲地说:“那当然了!我在酒吧打工的时候同事跟客人都很喜欢我!我的业绩可是我们店里最——”
席墨深掀了下眼皮,打断云绒还要滔滔不绝地描述自己在酒吧里的辉煌业绩。
“陆沉人呢,怎么放你一个人在这里?”
“沉哥在……”云绒往宴会厅里张望,正好跟姗姗来迟的陆沉对上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