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的话,洛书然撇撇嘴,“皇上你就逗妾吧,而且,还欺负人。”
祁景恒失笑,转过身,目光落在她锁骨处的红印,“你今日就歇着吧,不必去请安了。”
很是体贴。
因为祁景恒非常清楚昨晚的自己有多疯。
“多谢皇上。”洛书然乖巧地点了点头,她也不强撑着了,真的很酸痛!
许是瞧出了洛书然脸上明显放松的模样,祁景恒冷不丁地道:“朕还是喜欢婕妤酒后的样子,敢于说出自己内心的想法。”
洛书然“”
“皇上,妾就是胡言乱语的。”洛书然打量着皇上的神色,有些捉摸不透,她试图解释解释。
祁景恒故意低下头,双手搭在床沿,近距离地打量她,“哦?那让宋婕妤吃素,不宠贤”
听到这,洛书然立马起身,指尖搭在皇上唇边,尴尬地笑着,“皇上,那个确实是妾的心里话,但您别害妾啊!”
心里话。
祁景恒看着眼前的女人,他突然发现,这个女人让人很难懂。
每当以为她想要掩饰的时候,就会很坦然说出来。
“哦,现在就害怕了。那以后就别自己一个人喝酒。”祁景恒指节敲了敲她的额头,说完就转身往外面走去。
如此容易醉酒,那岂不是很会着人家的道。
洛书然看着他的背影,嘴唇勾出一抹弧度,“知道了,皇上,妾就跟您喝。”
她知道,皇上没有在意她昨晚的试探,甚至,他很喜欢。
一个无背景的是好操控,要是再加上一些脾气,他只会更受用。
就如当初他就想着改变她,不要唯唯诺诺,不要胆怯,甚至他会维护自己,她当然不会以为皇上是特别喜爱自己才会如此。
而是说,这些是培养出利刃的基础。
后宫太乱不行,同样,后宫太和谐,那更是不行的。
家族与家族之间的制衡,是君王心术。
而她奋力地想尽一切法子地爬到皇上眼前,也不过保全自己。
各取所需,谁都不亏。
听到外面的动静,就知道皇上走了。
很快知秋跟明夏进屋来服侍,洗漱完,洛书然没去梳妆打扮,而是又回到床上歇息。
明夏很贴心地给她盖好被子,顺便说了一下外面的事情,“主子,昨晚听说乐安殿动静挺大的,好几名宫女都被打出去了。”
淑妃发那么大的脾性,再加上皇上留宿闲云轩,很难不让人多联想。
洛书然侧身靠着,点了点头,淑妃也就是顾忌身份,不然,还真有可能会跑到闲云轩抢人了。
知秋在一旁也说着,“当初奴婢听说,淑妃怕失宠,还送了自己宫中的婢女,不过皇上没有瞧上。”
洛书然抿唇,在她的印象里,皇上的嫔妃里,就没有婢女出身的。
更何况淑妃太着急了些,皇上对她是有几分情意的,这么送人上来给皇上,不悦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