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景恒看着那个小人,嘴角才有一丝笑意,转身朝外面走去。
后面的淑妃气的牙根痒痒,但还是保持仪态,扶着腰,缓步跟上去。
好啊,这个齐昭容,竟敢让孩子来扫她兴致。
“让他过来。”祁景恒招手,“汾诚。”
汾诚是二皇子的名。
底下的奶娃瞪着圆溜溜大眼睛,又有些畏缩不敢靠近,全然无刚刚那般的气势。
二皇子很少见到父皇,只是平日里听母妃念叨父皇是世界上最厉害的男子,故脑海里想着要见。
淑妃在一旁看着,勉强露出笑容,“这孩子看见皇上还怕呢,来人啊,送二皇子回去吧,齐昭容找不到人该着急了。”
没想到她这话一出,二皇子倒是屁颠屁颠地朝着皇上走来了,鼻涕泡还挂在鼻间,不忘喊道:“父皇,抱。”
祁景恒对孩子倒是细心,摸着他冰凉小手,便往屋内走。
淑妃转过身,冷冷地瞪了一眼袁琪,连个小屁孩都看不住。
袁琪赶忙低头下去,他得去把齐昭容找过来了。
小本子
祁景恒抱着二皇子进了屋,二皇子趴在他的肩头,胆怯地看了几眼,就挣扎着下来。
皇上没办法,只得把他放在小榻上。
二皇子笑着在榻上滚动起来,玩的很是愉快。
唯独淑妃看的眼恨,没教养的孩子。
眼神不善,小孩是能察觉出来的,二皇子回头瞅了瞅淑妃,怯怯地缩了缩。
母妃说过,淑妃娘娘可怕,不能靠近她的。
“父皇,怕,抱。”汾诚又把目光放在父皇那边,比起淑妃,父皇好像要好一点。
祁景恒不惯孩子,没有去抱他,而是让他坐好,“汾诚是男子,顶天立地,不能怕这怕那的。”
对于父皇的话,二皇子显然是无法理解,大眼睛左右看了看,瘪嘴,突然哭起来,还越发大声。
“二皇子,怎么瞅着你父皇还哭呢。”淑妃上前,假装哄她,实则暗里又掐了他的腿。
感受到疼痛的二皇子哭的更使劲了,谁都不好使,尖利的哭声,几乎要刺破耳膜。
祁景恒也有些受不住,摆手,想让人送他回去,没等说话,就见着外面匆匆进来人,大声哭喊,“皇上!皇上!汾诚还小,不懂事,还请皇上勿要怪罪!”
赶来的是齐昭容,她面容失色,紧张兮兮地看着自家儿子。
儿子哭,她也跟着哭起来了。
不知情的,还当她是遇到天大委屈了。
声音扰人,淑妃感觉太阳穴突突地跳动感,她的暴脾气蹭蹭的上头,若不是皇上还在这里,她非得上前,大耳光把这一大一小扇出去。
“够了,别再哭了。”祁景恒开口,声音里带着不耐烦。
齐昭容努力憋住,整个身子一抖一抖的,坐在榻上的二皇子也跟着收音,鼻涕泡都快流到嘴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