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妃身边有徐汇这条狠厉走狗,还有那个心机颇深的嬷嬷,想要靠着这些琐事扳倒洛晚柠,显然不可能。
如今,她只能先让自己成气候,才能与她们斗一斗。
皇上没有在丽阳宫多停留,而是回了御书房。
闲云轩不大,一群人很快就搬空了东西,只是等到丽阳宫的时候,明夏突然惊呼,“皇上赏赐给主子的珠钗怎么不见了?”
“是啊?还有那个手镯,明明那天还摆在院子里的。”
知秋与小圆子一个数一个记账,也是发现不对劲,脸色大变,赶紧朝着里面跑去。
御赐之物丢失可不是小事啊!
丢失御赐之物
洛书然看着知秋小圆子递上的单子,里面丢失手镯,宝钗还有玉戒。
洛书然焦急地吩咐,“快去禀告皇后娘娘。”
这些东西,在那些赏赐里虽是些不起眼的小玩意,若是不细查,怕都不会注意。
可现在已经查出来了,若是不及时禀报,未来若是有人借此做文章,吃苦的是自己。
见自家主子着急了,知秋跟小圆子不敢耽误,赶忙出去。
内室无人,本来十分焦急的洛书然脸色缓了缓,有那么一瞬似乎还能瞧出几分笑意,只见她垂眸与明夏对视一眼。
明夏回以眼神,点头,像是在告诉主子,一切准备好了。
丢失珠宝,是自家主子设的一个局而已。
皇后得知此事,也是派了几名公公嬷嬷帮着寻找,以及查接手过东西的人。
见着宫中又出动静,嫔妃自然是好奇的。
打听几番,听到的消息就是宓嫔弄丢了皇上的赏赐。
正在乐安殿听小曲的淑妃难得笑了,她端着燕窝吃了一口,随后道:“她是不是脑子不好,丢了东西,还是皇上的东西,竟然大肆让人知晓,真是不想活了。”
淑妃笑着,那双眼眸弯弯往下,看着跪在那里的齐昭容,透着冷意,“你说呢,齐昭容。”
齐昭容面色一变,顾不得跪麻的腿,尬尬赔笑,“自然,那个宓嫔就是脑子不聪明的。”
她摸着自己麻到没知觉的腿,眼眶泛红,自从上次汾诚不小心闯入乐安殿,搅和淑妃与皇上的好事,她就天天来乐安殿跪一个下午。
现在腿已经不能看了,都不知还能不能坚持到下一个请安的日子。
淑妃似笑非笑地看了她几眼,指尖摸着齐昭容肩膀。
见淑妃凑近,齐昭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止不住的哆嗦。
齐昭容与淑妃是走得最近的,她知晓淑妃有多可怕。
是一条阴毒的蛇,想她有次不如淑妃意,晚上汾诚就在水里被人发现,好歹是没出大事,但齐昭容知道,是淑妃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