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们内斗,她就踩贤妃。
齐昭容为自己的聪慧沾沾自喜,只是她抬头,就挨了贤妃一巴掌,“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质问本宫,本宫难不成还能每日看着底下婢子。”
她扭头,指着那名婢子,“说,是不是你偷的。”
婢子抬头,正是那天的柔儿,徐汇的老相好,她捂着发红的脸,显然在她们赶来之前,已经被贤妃重重打过了。
她哭着摇头,“不是奴婢,奴婢没偷,奴婢什么都不知道。”
柔儿怎么都想不到,来搜查的,会在这里搜出东西。
一直没说话的洛书然上前,指着柔儿,有些吃惊,“是你。”
随着她这一声,所有人都看向她,赵皇后拧眉,“识得?”
“那日姐姐的亲信徐公公领着人过来帮嫔妾搬东西,其中就有她,唤柔儿,因为几句不合,她还打嫔妾的侍女,嫔妾气不过,就重重责罚了她。”
洛书然说完,显然是坐实了一半,既是有恩怨,那拿东西就有缘由。
柔儿面如死灰,她转头把目光放在徐汇身上,求救般地看他。
徐汇是真喜欢柔儿,看不过眼,立刻来到洛晚柠身边,没等他有什么动作。
洛书然无辜地指了指徐汇,“徐总管,那天我全是看在你的面子,才放过她,没想到她狗胆包天,竟敢行窃。”
这一句,是彻底给柔儿定下罪名。
柔儿哭着磕头,喊冤。
洛晚柠自知她是逃不过,便也决定舍弃,直接重重踢了她一脚,随后转头说道,“皇后娘娘,臣妾也是受了蒙蔽,这婢女就交于您处置吧。”
身后的徐汇拳头紧握,想求情的话说不出半分,他眼中满是怨恨,看着洛书然。
赵皇后是看热闹的,一个婢女,她还没什么兴趣,故而就把她交给洛书然了。
“皇后仁慈,嫔妾觉得既是偷窃,就砍其双手吧。”洛书然说着,她几乎是挑衅地回看徐汇。
仿佛在告诉他,不是纵容她打人吗?如今砍掉手,如何打人。
废掉手,在宫中就是废人,要不打入掖庭,要不毒哑发卖出宫。
不管哪种都比直接要她性命折磨人。
徐汇在她的暗自挑衅下,忍不住出头,“奴才觉得此事有蹊跷,既是偷窃,又怎么明目张胆放在自己房间。”
正面刚
洛晚柠见徐汇出来替这个婢子辩解,眼中不耐。
没出息的东西。
洛书然看到这一幕,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徐总管对心上人很维护吗?那日我惩戒她,你是不是很心疼。”
徐汇瞧着她的笑,后背发凉,他似乎有些太低估她了。
洛书然回过头,来到皇后娘娘身边,“娘娘,那日嫔妾惩戒这婢子,徐公公百般阻挠,甚至跪地为婢子求情,今日您也是瞧见了,徐总管对这个婢子情深义重,嫔妾以为徐总管怀恨在心,报复嫔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