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皇上斩钉截铁的话,侍卫们也不敢再耽搁,直接押着人下去。
太后见状,顾不得仪态,气得脸色通红,“皇上,你是忤逆哀家!”
这已经是搬出来罪名要往皇上头上扣了。
陈安见状,赶紧从地上捡起鞭子符咒还有散落的纸张。
他定睛一看,脸色微变,赶忙递到皇上跟前。
纸上清晰的浮现出一些字。
祁景恒手指发白,手臂上的青筋明显,“母后,这便是你真正的目的,你打的不是她,你这是要朕的命啊。”
变故,太后
太后目光落在纸张上,不由得退后一步。
符咒上除掉一些看不懂的,还有祸国妖姬几个字,可那散开的纸张上面,赫然写着皇上的大名以及生辰。
普天之下谁敢做出如此掉脑袋的事,祁景恒看着面前的太后,眼神满是陌生。
“母后若是恨朕,大可不必使出这些阴损招数对付她人,就通通放在朕这里,反正母后也不是没做过。”
皇上的声音如冬日里吹来最猛烈的寒风,冷入骨。
紧接着,他抱着人离开了这里。
太后站在那里,脚底板涌上来些许寒意,微风很温柔,她竟然觉得脸有一些疼。
洛书然靠在这怀中,感受着皇上的气息,唇色苍白,“皇上不是生气吗?来找嫔妾做什么。”
她的声音虚弱,隐隐间还有一些自嘲。
祁景恒又没有说话,想到刚刚她倒下的那一刻,脑海里就浮现出她挡在了自己的面前,为他承受那一刀的时刻。
“朕对不住你。”
听到皇上的话,洛书然笑了,有些自嘲又有些像是嘲笑皇上。
“皇上怎么会对不住我,是我不该,不该奢望”
她声音微颤,止不住咳嗽起来,鲜血从口中溢出。
祁景恒紧紧抱着她,“然然乖,很快就没事了,是我不该生你的气,是我不该小孩心性,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他看到了然然眼中溢出的绝望,心痛开始蔓延,有点喘不过来气了。
对于宓修仪又复宠的消息,后宫的那些嫔妃都开始有些麻木了。
不过除去这件事,更让人关注的是慈宁宫。
听闻的是太后处罚了宓修仪,皇上竟然与太后翻脸,整个慈宁宫都被监禁,里外人都不得擅自进出。
就连同深受太后喜爱的李妃娘娘,也没有幸免,被罚了一年俸禄,降为淑容。
这样的变故,自然是引起嫔妃们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