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害虫就在他的面前。
他要赎罪,他要为自己赎罪,哦,受害者这样痛苦,他却为了自己心里好受来赎罪,这样有意的弥补真的能算是赎罪吗?
真的不是为了自己舒服吗?
可不赎罪他能做什么呢。
埃利亚斯握紧的拳头松开,在西里厄斯腰间拍打着熟悉的节拍。
其实西里厄斯小的时候,埃利亚斯不仅要帮他脱衣服,还要负责给他穿衣服,西里厄斯还会觉得不好意思,扬着手驱赶他,赶不了就安慰自‘’己好歹是同性,后来才知道虫族不是这么看的。
真是神奇啊,在之前,西里厄斯从未想到会有这样的场景。
可能是看了小雄虫的身子,也是要负责任的?
感谢埃利亚斯,从小到大都是这样的体贴,总是帮他做很多事。
说起来,埃利亚斯还是太超过了,比尤利安有过之而无不及,难道是因为雨林实在养虫,养的雌虫白白嫩嫩,格外水灵?
说起来,埃利亚斯的声音也很好听,很悦耳,这个或许是因为他爱唱摇篮曲的原因?面对他的声音,西里厄斯总会觉得安心。
西里厄斯继续贴在埃利亚斯胸前,在顺着埃利亚斯的动作之后,又提出了新的要求:“老师怎么不给我唱歌了?”
“以前我睡觉的时候,埃利亚斯都要给我唱歌的,现在因为我长大了,就不给我唱了吗?”
在温馨的歌谣声中,西里厄斯在温暖舒适的环境游荡,没有用上的尾勾舒服的打着节拍,如果不是没踩上点,还以为他是指挥官手里的指挥棒呢。
也不对,西里厄斯踩上点了,是埃利亚斯没有按着调子来,因为西里厄斯实在恶趣味,总是要捣乱。
另一边,雄虫公寓里。
尤利安因为西里厄斯的主动招呼,警卫机器虫并没有赶他,但依然坚定的守在门口,尤利安有些无奈,雄虫都没在家,也不知道机器虫在保护什么。
还怕他偷东西不成?
第二场宴会
“那只雌虫来了”
埃利亚斯和尤利安在有些地方上,实在过于相像,但也很好分辨。
他们都会亲自给西里厄斯做好饭菜,但区别是尤利安更像是想让他高兴,或者是讨好他?
但埃利亚斯不是。
他一口一个为西里厄斯好,说自己做的比机器虫做的好吃,比食物转换器做的健康。
明明机器虫会做的东西更多,食物转换器会把分子进行重组,两种都比埃利亚斯自己做得好。
这种情感或许是因为他更多的是熟悉年幼时的西里厄斯,所以大多数情况下依然把他当小辈,但西里厄斯和他在一起,就会想到昨天发生的事情,给他带来一种很难说的背德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