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他觉得有趣,他在他面前露出了柔软、最脆弱的腹部,所以当初他接受了他的示好。
从这里开始,或许也应该从这里结束。
这样想着,西里厄斯把手覆在莱克斯的后脑,抓着他的头发。
莱克斯很卖力,可靠的军雌或许很努力的训练,或许在回来的路上,他也曾模拟过,日日练习,等着这一刻来挽回他。
舌尖有力,精确敏锐,他睁着眼睛,虔诚的闷头做事。
西里厄斯的手深深的陷在那头柔顺的紫发里,他没有用力,只是虚虚地握着,就能清楚感觉到他紧绷的后颈——他在害怕。
真是个……麻烦。
西里厄斯闭上眼,后脑靠在沙发靠背上,右手搭在了他的后颈,雌虫一颤,随后更加卖力。
“够了。”西里厄斯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拍了拍莱克斯的头。
莱克斯抬起头,嘴角带着一圈红痕,漆黑的眼眸湿漉漉地望着他,他没停下。
西里厄斯又重复了一遍:“我说,够了。”
他语气加重,手也从他的发间抽离,坐直身体,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裤子:
“莱克斯,我们得好好谈谈。”
莱克斯喉结滚动了一下,顺从地站起身,紧挨着西里厄斯坐了下来,身体微微侧向他。
西里厄斯没去看他,倚靠在沙发上,漫无目的的看着对面的墙壁:“莱克斯,你知道的,你知道我要做什么。”
莱克斯的脸色发白,抿唇看着西里厄斯。
不退婚的条件
维克托崩溃
“是我哪里做的不好,惹了您生气吗?”军雌的声音暗哑,像是破旧的水车在艰难的旋转。
说实话,莱克斯很好,好到让西里厄斯也在怀疑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没有,你没有做错什么,婚约是我应允的,是我主动提出来的,你要巡视这件事我是知道的,你没有违背任何一条约定,没有做出任何妨害到我的事情。”
“那您为什么要和我退婚呢,我不会和您的任何雌侍起争执,不会影响到您。”莱克斯深呼一口气,“可以不退婚吗?”
莱克斯长的很好,严肃冷硬的气息扑面而来,此刻,他正哀求的看着西里厄斯,尽管他没有特意,但浑身依然透露着一股可怜的气息,湿润的嘴角微微发肿,即便抿在一起,也红的像是充血一样。
他是忠诚的,是坚毅的,是真诚可靠的,所以为什么呢?为什么非要退婚呢。
因为他被尤利安吸引,又或者说这是代表着他放弃人而选择融入虫族吗?
这真的能代表什么吗,一两件事情的改变就能真的骗过自己吗?
西里厄斯有些恼怒,下意识把这些抛之脑后:“我有权利要求你同意,你以为只要你坚持就有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