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你不一样,你很勇敢,也很坚强,但他不是这样的,他会缩起来,悄悄的团成一团,他是我的雌虫,我不能让他这样。”
“我当时没想到会把你带回来,我不能这么把他赶走,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我会处理好的。”
或许是把隔壁买下来,开一道门,他和希瑞尔搬过去,又或者搬到别墅区甚至是庄园,这样就不会碰到了。
但希瑞尔显然听不进其他的话,他也不只是想要一个解决方法:
“那你的意思是怪我喽,怪我跟你回来了对不对,你根本不想让我回来。”
“当然不是,这都怪我,希瑞尔,如果我一开始就告诉你我是雄虫,如果我没对你见色起意……”
希瑞尔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所以你说这些是后悔和我认识了吗?”
“更不是了希瑞尔,我说这些是想说,我们有很多很多更好的认识方法,如果能真的重来一次,或许我们会更早的在一起。”
西里厄斯爱怜的抚摸着希瑞尔的脸,很认真的看着他:“希瑞尔,你能感觉到的,你是最特别的那个,从我们落到那个荒星开始。”
“你无法想象,你在我的生命里有多重要,我最糟糕的时候,身边是你不是吗。”
“呜呜……”希瑞尔先是小声啜泣,最后抱着西里厄斯嚎啕大哭。
吵架不只是解决问题,还要解决情绪。
希瑞尔刚出来,现在极度的不安,见到了尤利安,发现他在西里厄斯心里也不一般,迫切的想要确认自己的地位,所以他要的是一个保证。
现在他得到了。
希瑞尔又哭又笑,鼻涕也冒了个小泡,似乎他所有的不体面都有西里厄斯参与,他都要习惯在他面前丢脸了:
“你真讨厌,故意说情话来讨好我,就是让我不要闹对不对,你太狡猾了,我都看穿了!哇啊啊——”
“我就是该死的吃你这套,走走走,赶紧去哄你的雌虫去,不要管我这只雄虫了!”
他把西里厄斯推开,扑到床上,抱着枕头痛哭,似乎是想到了这个枕头可能被谁枕过,又生气的把枕头扔了出去。
西里厄斯叹了口气,走到了床边,温柔的拍着希瑞尔的后背,覆在希瑞尔颤抖的身体上,他耳边落下了浅浅的一吻:“我很快就回来,别怕。”
随后不等希瑞尔说话,毫不犹豫的离开了房间。
门轻轻关上,希瑞尔彻底哭出声来:“西里厄斯你连混虫都比不上,你就是个混蛋——”
他没想到西里厄斯竟然真的走了。
但此时西里厄斯已经走了,他再后悔也于事无补,只能气愤的把房间里的东西全部换掉,暖暖的黄色,静谧的绿色统统换掉,全变成最能联想到希瑞尔的淡粉色。
那些明显不属于西里厄斯的衣服也被扔了出去,随后就连西里厄斯的衣服也扔了出去,丝毫没有想到这是其他虫的东西,他或许不应该擅自决定。
而另一边,西里厄斯敲开了尤利安的房门。
尤利安已换下了不大得体的衬衫,穿着简单的居家服,暖驼色的圆领毛衣,更衬得他可怜无害,抬眼看向西里厄斯时,震惊和畏缩不似作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