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瑞尔越说越委屈:“结果这是你跟其他雌虫的家,还丢下我去哄他,那你还回来做什么,你怎么不直接住在他那里啊!”
越说越气,希瑞尔挣扎了起来,抹着眼泪就要推西里厄斯出去,西里厄斯自然不能让他得逞,希瑞尔要推西里厄斯,西里厄斯就躲着他从身后去抱他,一来二去,两虫一起倒在了床上。
“希瑞尔,你知道那次你和我住在同一间房间,我是怎么想的吗?”
一只大胆的雄虫,在他身上到处煽风点火,对于当时试图寻找各种方法说服自己堕落的西里厄斯来说,诱惑力不言而喻。
他叼着希瑞尔的脸蛋,含糊低语:“我当时在想,既然这种雄虫这么傻,想必就算我做点什么,他也不会拒绝的吧。”
深蓝色的尾勾沿着裤腰滑了一圈,正大光明的朝里面游走。
陌生的侵入感让希瑞尔下意识的应激,细短的尾勾摆出战斗的姿态,张牙舞爪的摆在西里厄斯面前,被他一下纳入手中。
指甲在尾勾尖上用力划了两下,看起来像一回事的尾勾就败下阵,软塌塌的任盘在西里厄斯手腕上。
“所以呢,希瑞尔,你会拒绝吗?”
希瑞尔用胳膊挡着自己的眼睛,西里厄斯问的次数多了就哼哼两下,也不说到底同意不同意。
西里厄斯默认他同意了。
“你别只是用手。”
希瑞尔愤愤不平用膝盖去撞西里厄斯的头。
“不行换我来吧,我现在好难受啊。”
西里厄斯笑了笑,加上了一个手指,手腕上盘绕的尾勾又绕了两圈。
“真的吗,是真的不舒服吗?”
最后确认了一下匹配的程度,西里厄斯这才慢吞吞的在希瑞尔衣服上蹭蹭手,爬上了床,缓慢的观察着希瑞尔的表情。
见他接受良好,甚至开始急切,这才放心继续。
“嗯……”他长舒一口气,“总是催我,这不,好像还是差了一点。”
感觉还是紧迫。
“你,你还敢嫌弃我,哪里差了!”
分不清好赖话的小雄虫生气的拿尾勾扎西里厄斯,架势很能唬虫,但最后落在手上,却像是在给他挠痒痒一样。
“这回可真是你不讲理,哪里说是你差了,听话怎么只听一半。”
用被缠着的那只手揪了揪希瑞尔绯红的小脸,得到了对方的撕咬,指甲被牙齿摩擦,但紧接着,那仅有的力道也没有了,在希瑞尔嘴里随便游走。
“希瑞尔,希瑞尔……”西里厄斯不断的叫小雄虫的名字,被叫名字的虫一边无意识的应声,一边顺着西里厄斯俯下来的动作,把手搭在他的脖颈。
雌虫是适合交尾的,只需要用尾勾刺激一下,那里的肌肉就会软下来,但希瑞尔是雄虫,按理来说应该不太适合交尾,所以西里厄斯更细致的做事前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