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不影响西里厄斯对他的猜忌。
对于维克托所说的有事,西里厄斯是万万不会信的,军部的事,他一个雄虫可管不了,雌虫也就是把这件事当一个借口,至于到底要做什么……
西里厄斯握住门把手,打开了办公室的门。
“没想到,阁下原来还知道您的工作是什么。”
痛楚欢愉
螏虫户使虫面目全非
维克托这个语气可称不上好,尤其是他还穿着黑色的舰长制服,坐在西里厄斯平常使用的的椅子上,朝着门口瞥了一眼,漫不经心的整理着黑色皮手套。
“昨天他们说你请假了,一天都没见到虫影,发消息也都石沉大海,今天从早上等到现在,一个消息都没回。”
“从基地离开后就一直处于失联状态,怎么,又去找你那位未婚夫了吗,看来确实好事将近,需不需要我祝福你们。”
“如果你愿意,那么当然可以。”西里厄斯垂眸,冷眼看着维克托瞬间阴沉下来的脸,“我先谢谢你。”
“你觉得我是在夸赞你吗。”
雌虫起身,解开制服大衣,腰身流畅的线条,被贴身得体的衣服展现的淋漓尽致,原本为了行动方便做出的设计,在此刻却更像是欲盖弥彰的诱惑。
就连维克托都愤怒也变了两分味道。
西里厄斯移开视线,简单看了一下光脑,发消息最多的是他的老师埃利亚斯,这只为了安慰他献出身体的雌虫,他应该告诉他自己已经不需要安慰了。
紧随其后的就是维克托。
“维克托,我发现你对我的雌君很上心,尤其是在知道莱克斯是个军雌以后,你对他很有意见。”
早在进门的那一刻,西里厄斯就已经就关上了门,此时如同散步一样,闲适的走向维克托:“你和莱克斯几乎要差一个辈分,本来就没有交集,他可没得罪你。”
“我说过他不会影响到我们的合作,但你还是这么针对他,怎么,你嫉妒啊。”
嫉妒他的雌君,嫉妒莱克斯,嫉妒他的雌君会是一只军雌但又不可能是他。
西里厄斯面上带了两分笑,问的很随意,似乎只是开个有些自恋的小玩笑,但维克托却面色凝重,沉默着不发一言。
雄虫依旧笑着。
或许西里厄斯自己永远也不会察觉,他脸上毫不在意的表情,有多么让虫心惊胆战。
“当然不会。”维克托的声音有些滞涩,西里厄斯听着不对,但也看不出雌虫哪里奇怪,对此有些怀疑。
是他忽略了什么吗,莱克斯和维克托。
一个舰长一个副舰长,还不是一个舰队的,年纪差了近百岁,以虫族十年一次轮换的机制来说,他们两个在之前完全没有交集才对,最近的交集也就在莱克斯回来的那天。
莱克斯回来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