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怎么找到你的吗?”
莱克斯有些惊讶,或许是没想过西里厄斯会问这个问题,迟疑了一会儿,才开口回答:“是我的战友吗。”
“嗯。”西里厄斯应声,“我问了一只雌虫,他说你在训练室,据说是训练总出错,大概是病了,军医检查不出问题,但又怎么样不肯让机器检查。”
“怎么,你生病了吗?”
莱克斯睫毛颤了一下:“不是病。”
“那是什么呢。”
雄虫明知故问,莱克斯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沉默的把脸颊送到西里厄斯的掌心。
什么病,两只虫都心知肚明。
“难受吗。”西里厄斯问。
莱克斯摇头。
长长的睫毛垂了下去,像是特意避着西里厄斯的视线一样,又往西里厄斯的手心蹭了蹭:“……已经习惯了。”
西里厄斯的指节收紧。
“这就习惯了,所以你一直带着,没有离身?”
“没有。”莱克斯有些急切,也不躲着西里厄斯了,胡乱的抓住了雄虫的袖口,向来沉稳可靠的军雌显得有几分慌乱,“它一直好好的待在那里,您随时可以检查。”
“现在还没到三天,阁下,说好了要考验三天的,不要,不要……”
不要现在就拒绝好不好。
莱克斯没说出来,但哀求的目光已经很明显了,他之前的躲避,或许是怕他反悔,不想和他做那个约定了。
随性而为是虫族鲜明的特点,尤其是数量较少的雄虫,莱克斯这么想也不足为奇,况且西里厄斯之前的种种举动,分明和其他雄虫差不多。
抛开对自己的道德审问,西里厄斯站到更客观的角度看待一切,他知晓同行的道德底线比他更低,并且从来不觉得这是什么坏事,也不知道是不是要高兴一下,他竟然已经算是个很有道德的虫了。
“莱克斯,没想过我要是忘了这件事,你要怎么办吗?”
作为雌虫,莱克斯打听不到西里厄斯的住处,当然,就算知道,以军雌的性格,他显然也不会主动去找西里厄斯,如果西里厄斯真的没想起来,或者故意不找他呢。
“要一直这样吗?”西里厄斯摸了摸雌虫的裤子,是干的。
算他没太傻,还知道做点措施。
“你们舰队有不少虫结婚了吧,都没看出来你的情况吗?”
“不、不知道……”
莱克斯有些想躲,但从一开始他就已经被动了,靠在器材上,被雄虫半胁迫着躺了下来,此时随着西里厄斯越来越近,他哪里还有躲避的空间。
“是你掩饰的好,所以其他虫都不知道,还是你不知道别的虫有没有发现。”
“我不知道。”
“但是舰长,舰长说我可以不用训练了,要给我几天假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