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七七,也就是虫母的事情有些复杂,她之前一直想引导我去知道一些东西,现在我已经知道了,就像是我千辛万苦的通关了游戏,获得了这个权力作为奖励。”
“你之前不也和我说吗,要让我坚持下去,我坚持了下来,并且通过了考验,得到了虫母的奖励,这应该是好事。”
“那不一样。”埃利亚斯把脸埋在了西里厄斯的肩膀处,“祂很危险。”
“我知道。”西里厄斯捏了捏手感很好的腰。
“其实和你们比起来,我才是危险最低的那个,与其是用你来担心我,倒不如说是我担心你们。”
在七七的眼里,他和她是同族,而他们只是工具。
如果要选择的话,虫族引以为傲的慈祥神明,恐怕宁愿让虫族覆灭,都要保下西里厄斯。
尽管在她眼里,西里厄斯十分奇怪,但和虫族比较,还是他更重要。
“埃利亚斯,你太在乎我了,所以你总觉得我会遇到危险,总是怕我出事。”
感觉到肩膀处传来温热的湿意,西里厄斯叹了口气,手上的动作不停,依旧有一搭没一搭地揉着他的腰。
“怎么又哭了,我们到底谁是谁的抚育虫?”
“没哭。”埃利亚斯嘴硬的否定。
不过西里厄斯没戳穿他,只是把他往上捞了捞,让他的脸从肩膀挪到自己面前,面对面的躺了下来。
“说好了聊一聊,不许往我怀里钻。”
埃利亚斯没说话,西里厄斯向前凑了凑,和雌虫鼻尖相抵。
“埃利亚斯。”
“嗯?”
“我们有多久没这样看过对方了?”
埃利亚斯抬起头,眼睛红红的,睫毛还挂着水珠,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
“很久很久了……”他想了想,“还是在你小时候,你当时老是做噩梦,一到晚上就哭,嚷嚷着什么‘回不了家’之类的话,所以呢我就在身边陪着你,让你一睁眼就看到我的脸。”
“没想到,你看到我立刻就不哭了,可惜长大了以后,你就不喜欢我和你这么近了。”
埃利亚斯声音越发轻柔,似乎是想到了曾经,还有些怀念,但西里厄斯听到这话,却是彻底无语了。
为什么不哭,因为他吓到说不出话。
本来就做梦梦到自己一个人跑,怎么跑都回不了家,结果一睁眼就是埃利亚斯的脸,好不好看先另说,反正西里厄斯当时的感觉,就是觉得埃利亚斯就是那个罪魁祸首。
不过这些,就不用说出来让埃利亚斯徒增伤感了,他只有一件事要和他说。
“是呀埃利亚斯,那是因为我长大了。”
“埃利亚斯,我已经长大了。”
所以他会有自己的想法,需要自己去面对事情。
西里厄斯长大了,已经不是那个事事都需要埃利亚斯帮忙的小虫崽了,不需要他把一切揽在自己身上,也不需要他给自己施加这么重的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