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厄斯对居住环境没有那么高的要求,所以拒绝了军雌们扩建的提议,住的就是维克托之前的房间,这也意味着这个房间不大,虽然功能齐全,但摆设一览无余。
最中间的是一张大床。
房间里没开灯,但凭借着走廊的光,西里厄斯能够清楚的看到床上的人形的轮廓,以及毫不掩饰的呼吸声。
维克托侧躺着,钻到了西里厄斯的被里,衣柜大敞,连虫带床的震颤着。
西里厄斯靠在门框上,没进去,也没离开,维克托知道他来了,也没说话,但也没停下动作。
“维克托,你在干什么。”
维克托过了许久,才闷闷的‘嗯’了一声,一边说话一边喘息着:“我做什么……你看不出来吗?”
“哼、啊,不是你、你让我来解决吗。”
门还开着,隐隐有光照在维克托身上,西里厄斯的精神力延伸过去,军雌趴在他的床上,偏头枕在雄虫昨天刚刚穿过的那件衬衫上,手隐在身下,似乎并不在意现在的情况,张着嘴,断断续续的叫出声。
西里厄斯笑出声:
“所以你解决的方法,是来我房间。”
“维克托,你说会不会有虫从这里经过,看到你,他们亲爱的舰长,趁雄虫不在房间,跑到他的床上,旁边堆着他的衣服,在这里……摇尾乞怜?”
西里厄斯声音落下,门外竟然真的传来了雌虫说话的声音,似乎是想到了西里厄斯的房间在这里,声音又小了起来,而维克托刚刚的声音也彻底消失,整只虫彻底埋进了被子里,取而代之的是清脆的问好声。
“阁下好!”
“西里厄斯阁下,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我们好像听到什么声音,您需要帮助吗?”
“请千万不要客气,我们很高兴为您服务。”
说着,他们状似不经意的往里面看去,不过什么都没看到,因为西里厄斯拉了拉房门。
“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刚刚整理东西的时候,看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
雌虫还想再继续问什么,西里厄斯抬手制止,有些歉意的笑了笑:“我第一次巡航,有些不适应,想先休息一下……”
他的目光从雌虫身上扫过,几只军雌羞红了脸,也发现自己似乎问的太多了,连忙让西里厄斯去休息。
于是,西里厄斯微笑着关上门,下一秒,看向了昏暗的室内。
黑暗中,维克托的呼吸声极其明显,急促、压抑、带着一点颤抖和满足,但虫却仿佛被定在了那里,一动不动的。
战舰上的隔音并不算太好,或者说干脆就没做隔音,免得有紧急事件不好通知,所以站在床头,西里厄斯依然能够听到雌虫说话的声音。
刚刚那几只雌虫刚走,随后又有其他雌虫从西里厄斯门口经过。
这里经常会有雌虫有意无意的经过,西里厄斯已经习惯了,但维克托却一下子紧绷了起来,咬着被角,一句话也说不出。
西里厄斯捏着他的脸,把他从被子里捞出来一点。
维克托的眼睛红着,睫毛还是湿的,嘴角有咬过的痕迹,此刻盯着西里厄斯,乐在其中的就像是雄虫闯入他的房间一样。
他被西里厄斯强迫着抬头,异色的瞳孔在昏暗里看不太清楚,下一刻,智能灯光在西里厄斯的控制下打开,维克托下意识的闭上眼睛躲避,被西里厄斯稳稳的抓住。
“解释解释吧,怎么来我房间了,不会告诉我你走错房间了吧,嗯?”
灯光太亮了。
看着雄虫有些模糊的身影,维克托突然产生了这个想法,他闭着眼睛,被刺得睁不开的眼睛流下生理性的泪水。
“要解释?”他的声音还带着刚才的沙哑,却硬要挤出一丝笑,似乎并不在意西里厄斯的态度,“您让我自行解决,我选了您的房间……这么听话,还要解释什么。”
“听话吗?”西里厄斯松开握着他脸的手,顺着脖颈滑进了被子里,握在维克托的手上。
他俯下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维克托:“你管这叫听话。”
西里厄斯的语气里有些嘲讽,维克托没动。
“那您觉得是什么。”他抬起眼,看着西里厄斯,“想您?馋您?觊觎您?”
“您想让我怎么样。”
这太不公平了。
泪水不断的往下流,维克托只觉得自己狼狈又可笑,他一再低头讨好,但雄虫从来没有过半点怜悯,他能对任何一只雌虫好言相对,只有他。
只有他永远是是被玩弄嘲讽的那个。
但那又如何呢。
维克托睁开了眼睛,带着水光的眼睛格外的明亮,紧紧的跟在雄虫身上。
“您也不是完全没有感觉吧。”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轻,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两只手却缠到了西里厄斯的腰间,缓缓下移。
“听说出了一部以您为原型的电影,是深情的雄虫阁下呢……”维克托可惜的摇了摇头,手指在西里厄斯身上滑过,声音压低,翻身朝着雄虫爬了爬,仰头微笑。
“您这里可没有这么深情啊……”
作为本次行动明面上的总指挥,西里厄斯作为雄虫,穿着自然也有别于其他雌虫,尤其是在对于尾勾的处理上。
尾勾有专门放置的地方,可以完美的隐藏起来,但有些地方可没有。
西里厄斯站在床边,制服裤子落下,维克托的手一前一后,胸膛紧紧的贴在西里厄斯的大腿上,雄虫没说话,尾勾一摆一摆,顺势缠在了维克托的手腕上,慢慢的勾到了他的大腿,然后继续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