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就在小区最后一排楼的后面,原本是空地,可是不知道怎么就生出了一些树木出来。
北方城市原本树木在冬季都会落叶。可是显然路途家小区后面的这块空地里的树木是南方树种入侵,即使到了十二月,也依然没有落叶的意思。反而因为无人修剪,树枝杂乱,将这一片变得隐蔽而又人迹罕至。
车子停在这里,臧行川从驾驶座上走下来。他打开后面的车门,他高大挺拔的身形一如这无人在意的树一样带着些黑沉的压迫感。
车门打开,伴随着树枝划过车门铁皮的声音,车外的冷风伴随着车门的打开一并灌入了进来。
路途的身体在这猝不及防地吹入的冷风下瑟缩了一下,随后,伴随着冷风,臧行川一并从车子外面走上了车来了。
suv后座宽敞的空间,因为臧行川的突然进行而一下变得逼仄。
伴随着他的进入,他身上那种带着冷意的木质香气也一并驱散了原本暖调的果木香。他的气息进入的快速而又侵略性极强,路途在开口问臧行川要做什么时,臧行川将他身体拉下,手压在了他的胯上。
臧行川什么话都没说。
车子里很黑。
只有后排楼上住户从车窗里透出来的灯影。
黑暗中,路途的身体像是完全被臧行川操纵,再加上他原本喝了酒,酒精在血液里沸腾,他的情绪也一并被臧行川这个动作给拉扯了起来。
“你发什么疯?”路途说。
臧行川像是完全不听他在做什么,也像是完全没去在意他的挣扎与拒绝,路途的身体被禁锢在他的身下,他的双手抓在他的肩边。在臧行川接下来的动作下,路途开口骂了臧行川一句。
车子里的温度伴随着臧行川的动作还有路途的挣扎所造成的喘息在升高。路途在臧行川的禁锢下,丝毫没有能动弹的力气。
他的情绪因为臧行川的动作而被拉扯。
他抓着身前的臧行川,在一句又一句的骂声后他抓住臧行川的手,说:“你别动。”
说完后,路途双手抵住臧行川的肩膀,说。
“我自己来。”
车子里到处都是事后浓烈的味道。
原本宽敞而又洁净的车后座,伴随着一场树影摇曳的疯狂的结束而变得狼狈而又污秽。
路途修长的双腿抵在车座上,半坐半躺着。在结束后,他拿了包里的烟点燃,安静地抽了一支。
烟草的味道中和了车里浓烈的味道。
路途一下又一下地抽着,烟头的火星在他抽烟的动作中明灭。
他的身体稍稍有些使不上力气。
身后臧行川一动没动,路途将手里的烟抽完,按灭。
按灭后,路途说。
“去我家吧。”
路途说着就要起身,他这边一动,臧行川就抬手压住了他,路途有些咬牙切齿,被臧行川压制着,说:“你也去。”
路途这样说完,臧行川松开了压在路途身上的手。在臧行川松开后,路途带着他回了他家。
回到家后,路途去了浴室。
想着车上发生的事情,路途红着脸沉默着。没过多久,他在浴室里将自己洗了个干净。清理结束后,他关上花洒,擦干身体后穿上衣服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