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路途过去了臧行川的车上。
因为这是调试臧行川的车,所以在路途上车后,齐芃没有跟上来。路途过去坐在了驾驶座上,在他坐下的时候,臧行川也上来坐在了副驾驶上。
路途发动车子,看着前面的仪表盘,一边测试着车子的性能,一边问臧行川哪儿有问题。臧行川没有说,他坐在副驾驶上,问路途说。
“他是谁?”
在两人上车后,齐芃也没有跟着上来,但是他也没有离开。而是站在了车外面,看着车子里面。
臧行川这么问完,路途抬眼看了看臧行川。他给臧行川介绍过齐芃,但显然臧行川并不认为他是单纯过来修车的。
路途看着臧行川,又回头看了一眼外面站着的齐芃,说。
“我们上过床。”
“跟你我是第一次做下面的,先前都是做上面的。”路途说。
路途这么说完后,收回看向齐芃的目光,低头继续调试车子。他一边调试,一边和臧行川说:“我先前跟你说过的,我跟你做是因为你想跟我做。同时如果别人想跟我做,我也会跟别人做。”
“但是他刚才想跟我做,被我拒绝了。”
路途在说完上面那番话后,说了这么一句。
他说完,臧行川看着他,说:“为什么?”
“为什么?”臧行川这么说完,路途重复了一遍他的话。他回头看着臧行川,像是觉得他这个问题非常的好笑。
“你说为什么?”
“还不是怕你发疯。”
两人在车里待了一会儿。
最终外面的齐芃等得不耐烦了,敲窗问他们什么时候结束。路途这边也看不出臧行川车子哪儿坏了,就从车上下来了。
路途下车后,臧行川也从车子上走了下来。齐芃过去找他,明示暗示了半天,臧行川都不为所动,最后齐芃只好有些心有不甘地离开了。
齐芃走后,臧行川也没有离开。天快暗了,路途的修理厂即将关门。他在这儿等他。
在给齐芃结了账后,修理厂刚好又来了一个修车的。临修车前,路途跟臧行川说今晚就算了吧。
“忙活一天了,太累了。”路途说。
路途这么说真不是不愿意,确实是太累不想硬撑。
而他这么说完,臧行川只看了看他,说让他先忙。
“不做。”臧行川说。
说完,臧行川看着不远处等着修车的人说:“你先去忙。”
臧行川说不做,那估计就真是不做。但是他不跟他做,却也还是在这儿等他,他倒是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了。
修车的人还在等,路途也没在多问。他只奇怪地看了一眼臧行川,而后就过去修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