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涑开始有点坐不住了。
他今天本来该去学校的,但是他今早忘记请假了。
昨天逃了晚自习,今天又旷课,班主任肯定要找他麻烦。
可他又不敢走,白氿说今天要教他下一步的修炼,万一他走了,白氿觉得他不诚心,不教了怎么办?
只能请假了。
正胡思乱想着,卧室里终于有了动静。
白氿从床上跳下来,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走到客厅。
他看起来精神不错,金色的眼睛在阳光下亮得惊人。
“走吧。”他说。
林涑愣了愣:“我们去、去哪儿?”
“赚钱。”白氿说,走到玄关,回头看他,“你不饿?”
好不容易恢复了一点灵力,他得赶紧去换点钱。
林涑当然饿。冰箱里只剩下半包挂面,就算全煮了也不够两个人……不,一人一狐,吃一天。
可……
“你怎么去?”他小声问。
白氿歪了歪头,像是没明白他的意思。
“就、就这样……”林涑指了指他,“出去?”
他有点担心,一只会说话的狐狸,大摇大摆走在街上,会不会被人抓去研究?
白氿明白了,他甩了甩尾巴,转身走向客厅的穿衣镜。
那是房东留下的旧镜子,边缘的漆都剥落了,但镜面还算清晰。
林涑看着白氿在镜子前坐下,仰头看着镜中的自己。
然后,镜子里那团白色的身影,开始变化。
像是水面泛起的涟漪,那身影一点点模糊,又一点点清晰。
绒毛退去,四肢拉长,尾巴消失,几秒钟后,镜子里映出的,不再是狐狸,而是昨天林涑在山洞里见过的那个白衣人。
银发,金眸,容貌昳丽得不似凡人。
林涑看得呆了。
白氿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襟,那身白衣不知是什么料子,纤尘不染,在日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不愧是自己,真帅!
白氿自恋一会儿,然后他转过身,看向林涑。
“这样就可以了。”他说,声音不再是直接响在脑子里,而是从口中发出,清凌凌的,像山涧的泉水。
林涑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发什么呆。”白氿走到他面前,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走了。”
林涑这才回过神,赶紧低头穿鞋。他的手有点抖,鞋带系了好几次才系上。
出门前,白氿忽然停下,从袖子掏出一样东西,递到林涑面前。
是一枚玉佩。
通体莹白,雕着繁复的花纹,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林涑虽然不懂玉,但也看得出这东西价值不菲。
“拿着。”白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