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一个月后,她与眼前的人就没有半点关系了,又何必要让他知道那么多呢?
“那就好。”秦墨卿只当自己是不想她死在身边,所以才会觉得心头一松。
“记得抓药。明日我再来为你针灸。”苏若琅转过身,走出了东厢。
她特意回了温泉一趟,却发现梅子酒还在,但那块木牌消失不见了。
方才她为秦墨卿宽衣,并非是想要占他便宜,而是想看看木牌是否在他身上。
但她并没有能发现木牌的踪迹。
难道说,那木牌是有人故意放在那里误导她的?
想要杀她的幕后黑手想让她认为秦墨卿才是凶手?
若真是那样,说明此人就藏在别苑之中,就藏在她身边!
是不是,她只要来一出将计就计,就能将真凶给揪出来了?
东厢。
“属下无能,未能找到公子的救命恩人,还请公子责罚。”景安跪在地上请罪。
说来这事的确也怪他,那日将人送到山脚下就走了,根本就没有问对方姓甚名谁家住何处。
偏生自家主子对那女子心心念念,非要找到不可。
“桌上的药方拿去,明日一早去抓了药,拿给苏若琅。”秦墨卿并没有生气,他想着,如果有缘,总是会再见的。
也不急于这一时。
景安如临大赦,拿着药方转身就往外走。
走到门口,却被叫住了。
景安战战兢兢地转过身,“公子还有何吩咐?”
“苏若琅说她前几日遭人暗算,中了毒。你让人去查查,究竟是谁所为。”秦墨卿总觉得,苏若琅并没有他看到的那么简单。
她若当真只是猎户之女,还是个傻女,又如何能引来杀身之祸?
她身上,必定藏着什么秘密。
秦墨卿原本想的是,只要她于自己而言不是威胁,也就不去管。
但现在,他的心底却泛了涟漪。
权当是自己可怜她吧。
“是。属下这就去查。”景安倒是没想到,苏若琅竟中了毒,看她整日活蹦乱跳的,根本就瞧不出半点中毒的迹象。
有谁会害她呢?
厢房。
先前将苏若琅带去温泉的丫鬟翠云此时正跪在她的脚边求饶。
“你说,是因为你爱慕公子,想要用这样的法子让他厌弃我,将我赶出去,所以才会如此?”
苏若琅自是不相信她的说辞。
她若是当真爱慕秦墨卿,眼中又怎会没有半点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