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哪里能让苏若琅好过?
“大不了,我到附近的山洞将就一晚。”也好过住在牛棚里。
“你爱去哪儿去哪儿。”陈氏转过身,没打算再理她。
苏若琅正想拿着嫁衣走人,却发现嫁衣不见了。
“苏云珊,你把嫁衣藏到哪里了?”不用多想就知道,必定是苏云珊所为。
苏云珊却是一副无辜的模样,“姐姐,你的嫁衣不见了,和我有什么关系?怎么来找我要?”
她两手一摊,表示自己不知道。
苏若琅暗暗咬牙。
要怪只怪她方才光顾着和陈氏较劲,忘了提防苏云珊。
“别以为你将嫁衣藏起来了我就找不到。这院子就这么大点,想找一样东西是再容易不过的事。”苏若琅嗅到了一丝烧焦的味道。
她心道不好,冲到了厨房里。
果然在灶膛里发现了她的嫁衣。
她不顾火焰猛烈,将嫁衣掏了出来。
原本鲜艳的嫁衣,已经被烧得不成样子了。
“哎呀,姐姐,你的嫁衣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你怎的如此不小心!明日你要怎么出嫁呀?”罪魁祸首不但没有半点紧张,反而在一旁火上浇油。
“你说,秦公子若是知道你将嫁衣烧了,可还会娶你?”陈氏看着烧焦的嫁衣,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开心。
她先前想了那么多法子,都没有能破坏这婚事。
而今终于被她逮着机会了。
“秦公子肯定会很生气吧?到时候不但会退婚,还会将嫁妆全数收回去。先前让你将嫁妆留在这里,你不肯,非得要搬走,这下好了,落得个人财两空的下场。”
尽管苏云珊也觉得这嫁衣烧了可惜,但只要能让苏若琅难受,也值了。
“有一点还需要你明白,与我们而言,你已经去泼出去的水了,没有再回来的道理。纵然明日你被秦公子扫地出门,也别再回这里来了。自己另谋出路吧!”
陈氏和苏云珊你一言我一语的奚落嘲讽,苏若琅却是一脸的淡然,好似这嫁衣烧了也不打紧一样。
她从地上捡起烧焦的嫁衣,转身走出了院子。
从始至终,苏耕都不曾露面。
但苏若琅知道,其实他就在房间里,袖手旁观任由这一切发生。
陈氏早就已经将苏耕拿捏得死死的了。
否则,原身又怎么会吃这么多亏?
从院子里出来,苏若琅寻了一棵大树,背靠着树干坐下,将嫁衣随意扔在了脚边。
而后从怀中拿出了一朵干花。
这是之前她从杀手身上拿来的花。
因为放了太久,已经没了水分。
她第一眼看到这花,就觉得眼熟。先前在这山上采药,她曾到过山腰一处颇为险峻的崖边。
那里就生有这样的花。
崖边有一条极窄的通道,只容一人通过。
有说话的声音自那里头传来,应当有十来个人聚在里头。
按理说,若是什么正人君子,是断然不会成群出现在这种地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