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多找他要些银子?
毕竟她也就这点心思了。
“过几日,我会告诉你我找到了良药,可以解开我脸上的毒,治好我的伤。然后你就会看着我的伤一点点痊愈。”苏若琅笑着回答。
“早知道苏云珊的心肠这般歹毒,就算外祖母同意,我也不会让她进来。”秦墨卿越发肯定,苏云珊绝对不会是当晚的人。
只是他醒来时,她恰巧在那里。
因为那时候他意识尚混沌,将她误认成救命恩人,她就顺水推舟承下了这恩情。
还好他那时候戴着面具,并不曾以真容示人。
所以苏云珊并不知道他的身份,否则,怕是早就已经拿着玉佩到府上来闹了。
“你不必自责,就算你将她拦在门外,她也会想办法在我与秦衍颂之间挑拨离间的。不过,如今你知道了她的真面目,以后再不信她的话就行了。”
苏若琅就怕苏云珊也能骗过秦墨卿。
有了这次的事,秦墨卿以后怕是连多看她一眼都会觉得恶心,自然不会信她的话了。
“你脸上的伤,还打算留着?”秦墨卿见她没有要将脸洗干净的意思,不由问道。
“当然得留着了。还没让苏云珊看到呢。不过你放心,我是不会以这面目出现在老夫人面前的。”苏若琅知道老夫人心脏脆弱,经不起惊吓。
万一将她吓出个好歹可就不好了。
“你知道就好。”秦墨卿知道她将脸化成这样定然不容易。
反正他也已经看习惯了,只要不被外祖母看到,留着就留着吧。
第二日一早,苏若琅早早出了门,到了花神候选人居住的客栈附近。
好巧不巧的,与苏云珊撞了个正着。
见她脸上戴着面纱,苏云珊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意:“姐姐怎么突然戴面纱了?难道是生了病?快让我看看!”
说罢,她抓着面纱就往下扯。
苏若琅想要阻拦,面纱已经被扯了下来。
她脸颊上那两道极为难看的伤疤,在阳光下显得分外惹眼。
“天哪,姐姐,你的脸怎么变成这样了?到底是谁弄的?若是被我知道,一定让他好看!”苏云珊故意扯着嗓子,生怕方圆三里的人听不到她的动静。
苏若琅想要扯过面纱重新遮回到脸上,苏云珊却将面纱撕成了好几块。
“哎呀,姐姐,你看我怎么这么不小心,把你的面纱扯坏了。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脸为何会变成这样?到底是谁做的?我听说,秦公子的表弟一早就被送走了,走的时候还喊着他对不起你,以后还要回来看你。你们之间,该不会是有什么吧?”
苏若琅还真是没想到,苏云珊的消息竟然会这般灵通,连秦衍颂被送走了都知道。
她在别苑该不会是收买了眼线吧?
如今背后有了金主,还真是不一样了。
“你胡说什么?”她抬手给了苏云珊一巴掌,苏云珊脸上抹着的厚厚脂粉被这一巴掌打得漫天飞舞,差点将她给呛到。
苏云珊想要还以颜色,可看着苏若琅的脸又下不去手,只得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姐姐,我不过就是猜测一下而已,又不是所真的,你打我,难道是因为你心虚不成?”
“我没什么可心虚的,倒是你应该心虚。你与秦衍颂说的谎话,若是传到沈府,你可知道会有什么后果?”苏若琅半点不担心旁人传什么闲话。
嘴长在他们身上,他们爱怎么说怎么说。
反正她问心无愧就是了。
“什……什么谎话?姐姐,你可不要血口喷人!”苏云珊显然没有想到,秦衍颂居然会将她说的话和盘托出。
难道这事不该是苏若琅毁容被一封休书赶出门为结局吗?
怎么没有听到她被扫地出门的消息,反而是秦衍颂走了?
苏云珊的心里不安起来。
“血口喷人?这几个字应该是我对你说的吧?你嫉妒我嫁给秦墨卿,和他的表弟连手毁了我的脸想看着我被赶出来,可惜,要让你失望了。纵然我的脸已经变成了这样,他依旧不会休了我,还会请最好的大夫为我医治。”
苏若琅说这些话的时候,眼底是掩饰不住的骄傲。
就算昨日秦墨卿不曾发现她脸上的伤是假的,她也依旧会留在他身边,不只是因为那一个月的约定,而是因为他心中有这一份责任。
光是这样的责任,许多人都难以做到。
“秦衍颂害你,和我有什么关系?你可别想把脏水往我的身上泼。还有,你都变成这样了,居然还敢痴心妄想秦公子会请最好的大夫给你医治。他不过就是装装样子而已,再过几日,你且看看,他对你会是什么样的态度!”
苏云珊还真不信世上有这样的男人。
面对着这样一张被毁得如此彻底的脸,连多看一眼都需要勇气,哪里还会有人愿意与她朝夕相处,同床共枕?
“不管若琅的脸变成什么样子,我对她的态度都不会有任何改变。”身着锦衣的公子不知从哪里现身,如神祇一般到了苏若琅身旁,伸手揽过她的肩。
苏云珊看着眼前这一幕,肺都快要气炸了。
凭什么?凭什么苏若琅能遇到这么好的男人?
她连那张与阿筠相似的脸都没有了,秦墨卿怎么还会在意她?
“秦公子,你就不怕半夜睁开眼睛,看到她的脸吓一跳么?那可比噩梦可怕多了!”苏云珊咬牙切齿地说道。
“若琅在我眼中,永远如初见时那般清澈动人。我看着她,只会觉得开心,又怎么会做噩梦?”秦墨卿说着,还看了身旁的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