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皆知,北港贺氏的当家oga贺慕知,纵养着一只野狗似的alpha乔陌野。
好吃好喝惯着,乔陌野仍要恃宠而骄。直到被贺慕知拎着脖领带回家关禁闭,乔陌野还敢持续给贺慕知发消息撒野:
“我会一直饿到你回来看我为止。”
“我会穿外鞋踩你的床哦,你要不要回来阻止我?”
“你家好大,在你家开party应该很爽,要找来几个人呢?”
在商界杀伐果断的贺慕知,竟耐着性子逐一回应,提醒她按时吃饭,提醒她注意卫生,提醒她交友慎重。
可当乔陌野蹬鼻子上脸,将贺慕知名贵的藏品首饰全扫到地上,并举火机拍照示意要毁,以此威胁对方回来见她时……
贺慕知不回消息了。
乔陌野焦虑了一天,最后还是主动将东西全部归位,拍照发过去。
贺慕知这才回她:
“小野乖了,我就会回家。”
等贺慕知终于进家门,乔陌野闯进她怀里,在人胸口埋着脸,无辜又可怜:
“你不教我,我哪知道怎么乖?”
*
亦母亦姐的贺慕知什么都宠着乔陌野,唯独给不了乔陌野想要的爱。
于是,少女在成人礼之夜标记了贺慕知后,报复地甩下贺慕知远走。
再见时,乔陌野已被拘在床上,贺慕知亲手为她扣在腕子与脚踝上的银链叮当作响。
贺慕知攀身而上,捏着乔陌野手腕,手上动作强势狠厉,嘴上却讨饶,轻叹着无奈:
“你不教我,我不知道怎么爱。”
汹涌
汹涌:汹涌
由校内的钟亭廊柱逛到校外的百德新街,由本部大楼逛到地标的月明楼与平山楼。
学姐介绍得很细致,她大抵是北港本地人,说普通话时尾音带点当地特有的圆润,听着情绪很满:
“北港大啊,就像一棵树,我们这些学子都像候鸟,衔着不同的方言来此筑巢。”
展初桐笑笑,这形容还挺文艺,没想到会从看似大大咧咧的学姐口中说出。
转念又觉得很正常,能考到这里的学生本就卧虎藏龙。
她们参观路上不时看见些仍着文化衫的新生,旁边陪同的像是家长,有的骨相异域,有的西装革履,有的书生气质,看着都背景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