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晨面目全非,眼皮肿胀得都睁不开,嘴唇蠕动,说不出话。
展初桐嫌脏,拎起王晨衣袖,用对方的手指,甩打对方的脸侧:
“不过我不会可怜你,人渣不值得怜悯。夏慕言也不可能对你有好感,别把抢来的糖当奖赏。”
打斗暂歇,厕所内静了,展初桐清晰听见,单间门口有窸窣动静。
夏慕言应该还没走,所以什么都听见了。
“啧。”
这里正进行的行为有点野蛮,展初桐不想刺激到好学生,本想再度驱赶夏慕言,却被遥远的脚步声打断。
有人冲进厕所,提声道:
“展初桐,我奉狗哥之命来抓你……夏慕言?你怎么在这……靠这都什么味儿!”
是程溪的声音。
展初桐便开了单间门,将已经半晕厥在坐便器上的王晨拎着丢出来。
大门边,程溪正捂口鼻屏蔽信息素和血腥味。
程溪看了眼地上满脸是血的“受害者”,看了眼持刀的夏慕言,又看了眼指关节还沾着血的展初桐……
瞬间了悟,秒站朋友:“展初桐,这人交给我解决,你处理好自己。”
说完,程溪俯身,拽着王晨往厕所外走。
“我没什么要处理的,我和你一起。”展初桐作势要跟上。
程溪回头却提醒:“不是让你处理伤情,是你的易感状态。”
“……什么?”展初桐止步。
程溪拧眉,“靠,忘了你这方面知识匮乏。你不知道你被激出易感状态了吗?你那信息素浓度不正常的,你看我手臂,”她臂上皮肤起了密密的疙瘩,“解决完之前别出去晃悠,会出事。”
“懂了。”展初桐后退一步,回到厕所内,转头看向夏慕言,手一挥,“你也赶紧出去。”
“对,夏慕言你跟我来。”程溪说,“我书包里还有抑制剂,你拿来给她,隔着门给就行,千万别直接接触她。”
夏慕言走到门边,却没出去,而是扶住那扇被踹得摇摇欲坠的大门,“没关系,这里交给我来处理。”
“……?”程溪咋舌,“夏慕言你……你不会也不清楚这种情况意味着什么吧?”
“我清楚。”夏慕言神情镇定,反手要关门。
门被程溪单手撑着抵住,表情欲严肃,警告:“你要想清楚!你现在和展初桐关在里面,你怕是会被……”
“相信我,交给我处理。”夏慕言没正面回答,只笃定说。
“你……她……靠。”程溪止言,最后只叮嘱,“如果她太过火,你就浇她冷水泼醒她!你们……别太夸张,我会马上带老师来!”
“我明白。”
程溪拖着人走远后,夏慕言关上了门。门被踹变形,已经闭不拢,她便顺手架了根拖把,将门卡死。
回身时,夏慕言见,展初桐不知何时已单膝屈地,捂着后颈,蜷着身体,神情狠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