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展初桐没再耽搁,径直拂手将夏慕言的指头掸下去,独自出了洗手间。
狗哥还抱臂站在门口,看到她出来,视线往她背后掠了一下,才问:“另一个呢?”
展初桐装傻,“什么另一个。”
“你说呢?”
展初桐耸肩,“不然您进去找找?”
“……那我们就在这里等。”狗哥不急,“等我同事来。”
果然,一会儿可能会有女老师作为外援。
展初桐不显山不露水,也抱臂悠然,“随您啊,我有的是时间。”
她装作不在意的样子,便诈出对方的怀疑,狗哥眉心一皱,显然在猜测里头那个是不是早翻窗跑了,留她在这拖延时间。
“我警告你啊展初桐,另一个跑得了一时,跑不了一世!你现在不把她供出来,一会儿加重罚你,到时候你后悔了也来不及……”
狗哥说到这里一顿,看向展初桐身后,继续道:
“你正好也在?刚才展初桐带着个人进去,你看清是谁没?”
展初桐:“?”
她回头,就看到夏慕言走出门来,正站在自己身后。
展初桐:“……”
果不其然,狗哥没想到被展初桐拽着跑的是夏慕言,还问她呢。展初桐心想这是夏慕言脱罪最后的机会,正准备开口。
却被夏慕言抢了一步:
“是我。”
展初桐:“……”
狗哥:“……”
*
全员被捕,无人生还。
除去她们几个高二五班八班的,还有个别高一高三的刺头一并被抓。
此时已是放学,校园里正是人来人往,她们几个列队站在操场正中被公开处刑,狗哥背着手在她们面前来回踱步,似是刽子手正斟酌什么角度落刀。
这一刻多么悲壮,夕阳血似的红。
肖语闻下班,恰好从操场穿过,看见她们,停住脚步。
邓瑜快被狗哥那张阴沉的脸吓哭了,看到熟悉的班主任,当即泪眼汪汪:
“闻姐,救救……”
肖语闻深深看她们几人一眼,深深叹一口气,转向狗哥,终于开口:
“这几个五班八班的,都是我学生。”
狗哥侧耳聆听。
“……属于缓刑再犯,连上次的一起,加倍罚吧。”
狗哥:“好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