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瑜:“……”
所以夏慕言又是狼。
甚至开局自刀骗药,全程无人怀疑。
程溪在旁唉声:“有点忘了,这局思路全程是谁在带的节奏呢?”
展初桐:“…………”
宋丽娜随后叹气:“记不清了,这局投票全程是谁在无脑护呢?”
邓瑜:“…………”
程溪:“唉。陛下糊涂啊。”
宋丽娜:“唉。昏君误国啊。”
邓瑜被揶揄恼了,扑过去跟那俩嘲讽的拼命,三人笑闹着滚作一团。
展初桐坐在原地,独自复盘着,究竟从哪里开始错了。
直到一只白净纤细的手指探来,轻戳她手背,打断她思路。
展初桐掀起眼皮,半死不活地看过去。
就见夏慕言手撑椅边,上身微微前倾过来,有点试探的意味:
“不高兴了吗?”
“……”展初桐翻旧账,“所以,你最开始问赢我,我会不会不高兴时,就已经预判到我的败北了?”
“怎么可能。我真是第一次玩这个游戏。”
“……”
第一次玩就能把人玩弄于鼓掌之中。
听着让人更不高兴了。
大概见她脸色更差,片刻,夏慕言忙追加:
“其实,我当时问那个问题,只是想确认,我该以怎样的态度对待游戏。”
“……”
展初桐本耷拉的眼皮,闻言振了下。
夏慕言这话,像是在说,如果当时展初桐回了会不高兴,夏慕言就不会认真玩了,就会放水。
好像在说,她的情绪,凌驾于她的胜负欲之上。
展初桐转头,严肃教育:“玩游戏的态度哪能是这样,多憋屈,菜就练,输要认。玩不起的人该自己反省,你赢了就大胆开心。”
夏慕言听进了这番话,却只直直盯着她,一时没说话。
略显空白的眼神盯得展初桐有点心烦,对面这人怎么这么基础的游戏观都没有,平时过得该有多无聊憋闷。
“夏慕言,你刚才玩得开心吗?”展初桐直接问。
夏慕言想了想,笑了,唇下梨涡显现。
展初桐一看到梨涡,也就知道了真实答案。
“这就够了。你自己的开心,比天都大。”展初桐强调。
夏慕言静了下,反问:
“那你呢?你开心吗?”
“……”
“你开心吗,展初桐?”
说实话。不太开心。
尤其当展初桐后知后觉又回忆起一处细节,她心情就更复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