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结局(上)“修成正果啦!”……
方愫不在乎房间装修有没有她参与,程予弛的安排全都在她的心坎上,她喜欢柔软的布艺沙发,暖色不太遮光的窗帘,沙发边要马卡龙色系的长绒地毯,冰箱电视空调一应没有什麽挑剔的。
浴室瓷砖配色也是暖色调,为她准备的浴巾毛巾都是最好最柔软的,甚至连她喜欢的那款名叫“落雪”的沐浴露也是备好的。
程予弛给浴缸里放好水,叫方愫去泡澡,方愫勾了勾程予弛的衣领,她蓝色头发高高盘起,露出纤白脖颈,眼神诱|惑,“哥哥,不如……”
程予弛按开她,“我去看看书房布置。”
书房的窗外,一条宽阔马路之後是一片茂密的杨树林,这个季节已经生出了翠绿的芽,淡淡的成片的绿,程予弛在窗边站了一会儿,走到桌边去坐下来,身後的书柜占了以整面墙,程予弛反手去随手取了一本书,摊开摆在桌上。
书桌和书柜都是洁净的米白色,为方便两人办公,两台书桌面对面并排放置,很宽敞,上面还没来得及安装电脑,只放了只造型像花瓣一样的台灯,和一瓶小向日葵,这款向日葵的名字叫做“阳光小姐”。
书桌对面依然是一排布艺沙发,地面仍旧垫着方愫喜欢的长绒地毯,没有茶台,只有一只造型是小兔的独立小板凳。
方愫洗完澡,只裹着浴巾,蹑手蹑脚地走到书房门口做了下心理准备。
在自己全身上下检查了一遍,确保脚指甲盖都精致圆润以後,才轻轻推开了书房门。
并不算浓重的沐浴露香味却有强力的入侵感,方愫推门进来的那一瞬间整个房间里都是她的味道,程予弛没有擡头,视线就盯着面前的书。
程予弛也洗过了澡,身上穿的是浴袍,方愫靠近去闻到程予弛身上也是“雪落”的味道,看了眼程予弛面前的书,通篇英文,方愫看得眼花,去合上书看封面,念出声:“《金赛性|学报告》?”,她白皙修长的指节在这书的封面上点了点,“哥哥做任何事都很严谨呀?”
程予弛并没有注意到这个,浴袍下的皮肤突突跳了两下,把书推到了一边,一手就把方愫端到了桌边,程予弛压|在桌上的手按下了窗帘遥控器,通透的房屋缓缓暗了下来。
黑暗里,方愫本就没有捆好的浴巾滑下去,程予弛捞住了它,“小愫,哥哥可能……保持不了理智了。”
方愫勾上脖颈,语气潮|湿,“为什麽要保持理智?”
透过微弱的光,方愫看见程予弛眼里被荷尔蒙支配的野杏,那是狩猎者的目光,他似乎正看着自己的晚餐,即将被自己吞,吃入腹的美味。
方愫的手触及程予弛紧绷的月匈口,清晰感觉到那里的跳动,她扯开了腰间形同虚设的腰,带,伸手下探。
一只手在桌上摸到了手机,程予弛划开,翻出了相册中的一张照片,他拿到方愫眼前,“这个有必要给你看一眼。”
抽血检测报告!日期是在程予弛陪她复查的那天,方愫震惊,“程予弛你!唔……”
手机,遥控器,硬质书本,哗哗啦啦七零八落,桌上的向日葵还没有被波及,那株名为“阳光小姐”的向日葵,仰起高傲的脑袋。
猫咪翻开肚皮,表示信任和友好,方愫也是一样,她的一切都在欢迎小程总。
程予弛在她耳边轻唤,方愫探手,感受到了比梦里见过的还要吓人的宝贝,惊呼出声,小程总非常成熟。
程予弛没有给她再开口的机会。
两张没有来得及放电脑,拼在一起的结实的书桌碰扌童出声,桌上原本骄傲的名叫“阳光小姐”的向日葵花束已经被扌童得失去平衡,滚到了长绒地毯上,被柔软的地毯保护,它完好无损。
书桌和椅子,沙发和地毯,小兔子板凳见证了二人人生中第一次探索运动,四溢的“落雪”香味,倾洒在整间书房。
窗帘无风荡|漾,稀碎的光透过窗帘,洒在窗边两人身上,程予弛的吻如同细碎光芒,星星点点落满方愫全身,身前的方愫已经双眼迷|离,整个人的力气都是撑在窗户上的。
直到天光尽散,窗外那条宽敞的马路亮起了微弱的路灯,方愫趴在程予弛後背,哑着声道:“哥哥再猜这次画的什麽?”
手指落下一个圆,中间几道横竖格,四周几道小圈圈,程予弛笑着反手回来扣着方愫脑袋,“是王八。”
“错!是阳光小姐。”
两人窝在沙发里,方愫又画,“再猜。”
“这次是字,我猜,是程予弛王八蛋。”
“不对!”
“是程予弛我爱你。”
震惊!方愫意外触发隐藏机关!这句话後,她又被小程总蹉跎了一顿。
“程予弛你是狼狗吗?”
方愫再次触发隐藏机关,她今晚再也无法开口讲话了,嗓子已经哑到无法出声。
程予弛以前抱过方愫,也亲吻过她,他知道女孩子的身体很柔软,经不起折腾,只是这麽多年的压抑和隐忍,在方愫的一声声“哥哥”下崩溃瓦解。
方愫讲话的声音很好听,像炸毛的小猫咪,程予弛一直这麽觉得,所以方愫以往的每一声“哥哥”,都如同一根根刺嵌入他的浑身血液。
她不知道的是,今天的事情,已经在过去的许多年里被程予弛在梦里反复演练。
程予弛不止一次在心里鄙夷自己的不堪,当他发现在那日发现方愫对着自己照片探索的时候,一直压抑的情愫就如同岩浆滚浪。
不该。不能。不敢。
如今,占主导攻势的女孩面色木兆红,是他做梦都要扇醒自己的画面。
他最终还是拥有了她。
二人做完运动,方愫提出出门觅食,程予弛收拾完满地的雨伞盒,抱着方愫去卫生间清洗,方愫挂在程予弛身上一点也不想动了,程予弛任由她懒洋洋地靠在自己身上,为她仔细清洗,“别出去了,累了就睡会,我去做饭。”
方愫出不了声,趴在程予弛耳边用气声说:“那给我做昨天那样的小馄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