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圣诞节不去邮轮玩,年末的工作较多,我可能会留在枫城。”晏清许说话的时候看着姜幼棠的侧影。
姜幼棠颤着眼睫嗯了一声,没有发表什么意见。
开门下车离开,姜幼棠回头,晏清许没有像往常一样下车。
车在原地停留片刻开走,她下意识跟着车的方向走了几步,手里塑料袋的药盒声哗啦作响。
她退了几步,转身走向电梯回家。
踏上10楼,来到家门口,脚步渐渐迟缓。
她好像做了一个成熟的大人,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知道怎么做才能不给别人带来更多困扰。
但她也丧失了一次做小孩的机会。
眼泪又垂落下来。
“佑安,我回来了,事情处理完了。”她揩去眼泪微笑着推开门走进去,又轻轻合上门。
第二天顶着伤去上班,周恩灿来了便凑过来担忧道:“棠棠姐!你……你这脸上怎么又挂彩了!你怎么回事呀?怎么不照顾好自己?”
姜幼棠摸摸自己的额头笑笑说:“走路上没注意,摔着了,也没事,养养就好了。”
周恩灿悲伤地看着姜幼棠被包扎的额头和手掌,深深叹口气:“棠棠姐,你这么大个人了,竟然说摔就摔。”
又是过敏又是摔了,时不时身上出现点小伤,不知道的还以为姜幼棠恋痛呢。
姜幼棠嗯嗯两声:“我以后会多看点路。”
“哎,棠棠姐,你昨天走得匆忙,没吃到瓜。”周恩灿弯下腰压低声音,“昨天晚上张组长来我们部门,跟知允姐吵了一架,好像知允姐造谣张组长了,后面林总过来调节,然后林总给知允姐放了一天的小假,今天估计不会过来。”
姜幼棠狐疑:“是因为那个卡非诺素的事吗?”
周恩灿点头:“是啊,我听说这个项目是s+项目,很重要呢。知允姐和张组长关系还挺好吧,我还以为她们两个是好朋友,结果……啧啧。”
姜幼棠的鼠标在屏幕上点了点,摇头说:“职场上只有永恒的利益,没有永远的朋友,s+的项目到手的话,一整年的kpi都能快速完成,张组长已经拿到了好几个s+项目,叶组长心里肯定不舒服。”
周恩灿撇嘴:“但我着实没想到她们的关系竟然会这么脆弱,她们有时候还经常一起去吃饭呢。”
“这种饭搭子不就是酒肉朋友,也不算什么正经朋友吧,本质上还是竞争对手,只是平时不表现出来罢了。”
“棠棠姐,你看问题真通透。”
刚到工位,周恩灿没心情直接工作,翻看电脑上的日历,问道:“棠棠姐,你圣诞节有没有空啊?你要是没事儿,我们可以一起去吃个饭,庆祝一下。”
姜幼棠摇头:“我要跟我妹妹一起过,赴不了你的约了。”
周恩灿笑着摆手:“哎呀,没事没事,我就问问,大不了我再约别人嘛。”
“嗯,希望你过得开心。”
圣诞节对姜幼棠来说,是去教堂的日子做礼拜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