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姜幼棠没否认,回答得直接,“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伴侣出轨的感受,你有过这种经历吗?”
晏清许不假思索道:“没有。”
姜幼棠看她回答得那么爽快,试探性问:“那上段恋爱分手也是和平分手吗?”
“什么?”晏清许少见地疑惑起来。
姜幼棠吞了口唾沫道:“就是,我听宁宁说你现在是单身。”
晏清许缄默不语。
从码头出来,一路走到苏堤南门口,杂乱的人声混进她们的交谈。
姜幼棠以为自己说错了话,忙着找补时,晏清许忽然出声:“我上段恋爱是和你,幼棠。”
说出来,晏清许觉得这话不大对。
年幼者单方面哭哭啼啼的纠缠和自己鬼迷心窍无奈妥协,那能算恋爱吗?
晏清许不太喜欢回忆过去,出狱那天,拖着多病的身体得知自己积攒的一切消失殆尽,那时候,她决心和过往的一切划开界线。
没必要回忆过去。
过去是痛苦的,哪怕在北城收获了一丁点暖,她仍旧是痛苦的。
唯有现在,或是将来,她才拥有期待。
和小孩的过去,只当是个错误。
“那算和平分手吗?”晏清许想了想,问。
“不算。”姜幼棠斩钉截铁道,“你自己离开的。”
再说些,好像又绕回去了。
晏清许微蹙眉心:“不讲这个。”
“那现在要讲什么?”姜幼棠反问,隐约有点脾气。
转头看看游人如织的门口,晏清许拢了下大衣问:“你不去灵隐寺的话,那要去哪里?”
“我现在哪里都不想去了,脸疼。”看晏清许没有继续想聊过去的欲望,姜幼棠暂时打住,“我想先消肿。”
“你饿不饿?”晏清许看了眼手机问,“马上到饭点儿了。”
话题又被扯开,姜幼棠却毫无察觉,赶忙跟着说:“饿,嗯,我有点饿了。”
想着肿着脸去吃饭也不好看,晏清许提议:“我带你回我家吃饭,我家附近也有药店。”
就这么要跟回家了,姜幼棠下意识扬起笑容,又赶忙收起来,点点头:“好,我可以刷医保卡。”
走到停车场,晏清许唤一声:“上车。”
司机一直在此处等着,两人一并坐入后座。
再次一起坐后座,没了先前的尴尬。
但也没多好,该沉默还是沉默。
想着要去晏清许家吃饭,忽然想到,每次见晏清许,永远在吃饭的路上。
十多年前,晏清许没让她饿肚子。
现在也没让她饿肚子。
“姑姑,今天我们会吃什么饭?”百无聊赖,姜幼棠先开口问。
晏清许安静地看手机,顺便趁着空档处理工作:“我让王姨休息了,你有想吃的我可以做。”
“我不挑,随便吃点都行。”姜幼棠不想给晏清许添不必要的麻烦。
行驶到药店附近,司机停车。
晏清许带姜幼棠下去,进门找到店员问消肿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