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错误的天气,晏清许的意识渐渐归来。
不该沉湎,不该继续,甚至不应该以那个放肆的吻开始。
她
车欠趴趴
推着姜幼棠,白皙纤细的手臂试图挡住发烫的脸。
酒精泡出的红让她全身都是粉扑扑的颜色,深一点,浅一点,如一滩喷洒在身上的樱桃渍。
姜幼棠已经要晕了,轻轻吻晏清许的发丝,“姑姑……不……妈妈……”
“幼棠……不……”晏清许吃力地摇着头,落在白皙的肤上的发,水草一样晃动。
姜幼棠扌包住晏清许柔软歪斜的身子,偏着头,又微微倾斜着,唇角沾染暧昧的红,拖拽冬夜厚重的雾垂落肩头,覆上一层亮色的暖。
“妈妈,妈妈……”
“不,不……”
“妈妈,别怕。”
滑腻沁凉抓着晏清许的臂,
游移到手掌处,用指尖勾点掌心,轻轻画小圈。一圈一圈,湖上涟漪似的,扰得人心上钻了小小的虫子。
低垂着迷蒙的眼,
小犬氵朝氵显的呼吸
落在
月几月夫上,渺渺的绒毛挂着露水坍落。
“妈妈……”
幼犬的喉咙如蝶翼轻震,低低的呢喃似柔柔的风在耳边吹气,晏清许雾蒙蒙的眼半睁着,微微颤动睫羽。
一秒,两秒,三秒,四秒……
短暂的犹豫变得漫长,空气粗粝得落下一颗颗纤小的颗粒,被呜呜啦啦起伏的肺吸了进去,晏清许开始仓皇地挣扎起来,小小声喊着:“不行,幼棠,不行……”
姜幼棠紧紧揽住她,小心翼翼吻她脆弱的脖子,温温热的鼻息落在那上面,一点一滴,吹出浅淡的粉。
晏清许嗅到了自己的悲伤,那份酒精浸染后的哀愁笼罩住她。
她们没有那样的资格再踏进这场雨里,那是错误的,她拒绝这样的旖旎。
她继续推着,却被小犬又抓住了手。
“妈妈,是梦。”小犬咬住她的耳垂轻声哄着,“别怕,只是梦,真的是梦,别怕。”
晏清许转过脸,灰蓝色的眼睛氤氲着水汽,轻而飘忽的声音从喉咙里跳出来:“是梦吗?”
“是梦,妈妈,别怕。”姜幼棠轻啄她的鼻尖。
忽地哀伤蔓延开来,姜幼棠的眼泪接踵而至。
实在没有办法了,她想象不出,除了和晏宁保持恋爱关系,她还能以什么样的身份留在晏清许身边。
姜幼棠垂着泪细细地吻晏清许的脸,重复着呢喃:“妈妈,真的是梦,是梦。”
吻着脸颊,吻着唇角,吻着晏清许泛红的眼尾。
猝不及防,晏清许捧起她的脸,雾蒙蒙的眼噙着眼泪望着她的眼,迟疑地问:“真的是梦吗?”
姜幼棠笑着点头,两滴滚烫的泪珠像碎玉噼里啪啦砸出来:“是啊,妈妈,是梦,别怕。”
晏清许似笑非笑地望着姜幼棠,倾身吻住颤动的嘴唇。
细密的吻,轻轻浅浅,柔得像春水。
室内的温度急剧升高,
连同身体上细小的绒毛
都开始被谷欠火点火然。
湿气弥漫的房屋,昏黄的夜灯照落出斑驳的影,馥郁的香气充斥鼻尖,温热的掌一并拢住。
姜幼棠伸手关了灯,布料摩挲出嘶拉拉的小小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