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望舒也觉得自己傻。
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脸像精致的瓷娃娃唇红齿白,皮肤像豆腐一样吹弹可破,连瞪过来的白眼都仿佛带着钩子,瞧一眼心里怦怦直跳。
她盯着陆湄音领口那一小片雪肤上,自己留下的淡淡指痕,声音有些发紧:“不好意思,我力气太大了,你疼吗?”
她太紧张了,手劲一时没收住。
陆湄音瞪着她!
要不是眼前这个人,哪会这么惨?听她这样问,顿时委屈:“你手劲那么大,你说疼不疼?!”
她力气的确很大,陆望舒老实道歉:“对不起。不过,我不会欺负你的。”
因为这句话,陆湄音生活水准一如从前。
即使后来亲爹出了事,陆望舒接手家里的生意,也没让陆湄音少了好吃好喝的。
那些等着看陆家热闹的人,等来等去,都没等到真千金欺负假千金的笑话,陆家门庭倒是越来越高了。
不过谁也不知道,关起门后,娇滴滴的假千金勾着真千金柔韧的腰身,说的却是:“快点呀,我要你用力地狠狠欺负我……”
he,大力老实人攻vs娇弱美人受
:我要你……再给我标记一下。
深呼吸后,颜真平静下来。
但走动之间,她尴尬地发现,身上的内|裤……该换了。
是因为多了个腺体吗?
底裆的布料竟兜不住,两条腿内侧凉飕飕的。
……这具身体比她原先的,还要敏感得多。
颜真木着脸从里到外换掉,一头栽进柔软的床。
没脸了。
隔壁的江曼殊却不好过。
虽然已经得到alph息素的抚慰,但远远不够。
至少不够抵消诱导剂引起的剧烈情热反应。
江曼殊死死用指甲掐自己大腿,试图再度唤起神智的清明。
不能像动物一样摇尾乞怜!
更不能去找那个给自己下诱导剂的罪魁祸首!
可再强烈的恨意,都抵不过对信息素的渴望——尤其是,刚得到过抚慰的oga,对alpha的需要和眷恋格外强烈。
江曼殊摸了下自己的脉搏,已经重新飙到非常夸张的地步。
继续这么跳下去,怕是要心衰。
包里有随身带的抑制剂,但现在用已经迟了。
不够!
此时此刻,她需要更多alpha的信息素。
江曼殊跌跌撞撞下床推开门,穿过大得不像话的中厅,顺着信息素的味道找。
颜真的信息素是青梅酒味,很好辨认。
最浓的方向,是主卧套房。
江曼殊知道,这是颜真的卧室。
她咬了咬牙,推门而入。
青梅酒味铺天盖地,瞬间安抚她此时强烈的难耐和灼烈的情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