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东西无误后,扣好锦盒的盖子,才扭头去看颜真。
只是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说谢谢,未免太轻飘飘,这件手稿就算按评估价也有五十万之多,眼下她根本拿不出来。
可她又不知道还有别的什么可以回礼。
“又怎么了?”颜真看她欲言又止好几回,便问道。
江曼殊一时词穷,最后还是看着她,乏味而真诚说:“谢谢。”
这份难得的顺从让颜真心里一动。
她想了想,靠过去轻声说:“谢就不用了,我向你要个东西,你看行么?”
“你想要什么?”江曼殊声音微微发紧,随即心想,只要自己有就答应。
不知为什么,她对此不太抵触。
但颜真若有所思半天,只来了一句:“先欠着,学姐你别忘了就好。”
不论有用没用,先给自己的“凄惨下场”买上一份保险。
“好。”江曼殊松了口气。
但又有些没来由的空落落。
盲拍还在继续。
因为颜真中拍,其他上了头的千金们忽然冷静了——既然可以做到不花钱拍到东西,那谁还当不停喊价的冤大头啊?
“……二十三万两千二次,二十三万两千三次!”
成交的价格也开始越来越具体。
直到晚上八点,盲拍结束。
自秦无庸的手稿之后,拍品的喊价就没超五十万过。
台下甚至培养起了一种默契,价格慢慢加,说不定捡漏呢?
苏盛娜咽不下这口气,脸色僵得像被纸糊住了一样。
顾兰宽慰道:“这样嘛,待会儿给她们上点加料的酒,弄点丑态出来……”
拍摄别人亲热的视频,是苏盛娜不为外人道的扭曲爱好。
“你去办!”她果然满意,随即伸手比了个打电话的动作,“那位你通知了吗?”
“当然,她说晚一点过来,到时候可有好戏看咯。”
苏盛娜这才脸色稍霁,她看向众人簇拥中的颜真,冷笑了一下。
被晾在一旁的木迟春满脸忧心。
她听不清她们在交谈什么,但顺着两人目光,可以确定针对的是颜真。
可针对颜真,不就会牵连到江曼殊吗?
“对了,你能喝酒吗?”李曼凑过来问江曼殊。
“我不喝酒。”江曼殊摇头。
她的工作跟信息素打交道,必须保持绝对稳定而敏锐的嗅觉。
李曼摇头:“这不行啊,按她们规矩,oga还得替alpha喝。来,我教你,你先喝,后面真喝不了,把酒含在嘴里吐口巾里,反正只要不是红酒都看不出来。你是真姐带来的,别下了她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