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很美的女孩,眼睛又黑又亮,天然深邃,仿佛有吸力一般,让人看一眼就要栽进去。
即便在圈子里见多了漂亮的人,司念心里也难免一动。
随即,她感觉到了奇怪的真实感。
视线投向对面,那里是一扇占据正面墙的落地拱形窗,仅拉了一道纱帘,将窗外朦胧的婆娑树影框成一副巨画,墙面覆着原木壁板,在幽幽暗光下泛着微妙的质感。
身下高级的床垫,巧妙承托着她的分量,即便轻微调整动作,也不会发出任何声音。
如果是梦的话,也未免太真切了。
她这一动,惊吓到了正暗暗紧张女孩儿。
怀里的人立刻往后移了一寸,抬起扑簌簌的睫毛,像只受了惊吓的小白兔一样,眼睛湿漉漉的,透着一丝惊慌:“念姐,对不起,是不是我吵到你了。”
女孩领受着和她无关的错,动作幅度极小地从被子下钻出去,不敢让她赤露在被子之外。
然后羞怯地下床,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飞快穿起来。
只是背过去的瞬间,刻在脸上的笑全部收了起来。
穿戴完毕后,季问桐才敢看向司念。
见她神色不显,毫无欢好时那样动人心魄的失控迷离。
本就紧绷着的心,一下子乱了节奏。
但只要一想到,自己刚刚得到了什么承诺,便洒脱而认真地保证:“我懂规矩的,念姐,一个字都不会乱说!待会儿我从后门走。”
她暗暗深吸一口气,用尽了表演系老师教的那些表情技巧,将自己的空茫,无措,和屈辱统统收起。
圈子里都知道,司家人出了名的花心多情,作为司家捧在掌心的司念,又怎会是例外?
没有绯闻,只是公关足够强大。
她献出自己纯洁的腺体,面临的将是什么下场,再清楚不过。
只是,她是自愿的,自愿承担一切后果。
被子里,司念掐了下自己,真切的痛觉告诉她,眼前的一切不是梦。
看着眼前吓坏了的女孩,她摆手想让她坐下,还未开口,眼前凭空出现一段字幕。
一板一眼的电子音随之响起:“宿主,请念出这句台词。”
字幕上写着:
【司念懒懒眨了眨眼睛,带着满足的余韵,用她那美妙而迷人的嗓音轻轻说:“你很懂事,所以……不如我们签个协议,你看怎么样?”】
司念心里一毛,眉尖皱起:“这到底怎么回事?”
一切都太古怪了。
不是梦境,但比梦境还荒谬。
难道她被绑架来玩什么恶搞真人秀了?
a9飞快地把绑定的前因后果,加上abo世界知识包一股脑丢给司念,并再次强调了考核方式和目标:“简单来说,只要按照要求扮演这个渣a,你就能获得在三次元重生的机会!你不想去拿影后奖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