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兰被镇住,不敢再上前。
她们从小道消息查到的秘闻尚未得到亲眼证实,颜大小姐余威毕竟还在。
颜真偏过头,垂下看了眼江曼殊:“走。”
说完,也不再看苏盛娜一眼,牵着人离开。
无人敢阻拦。
乐队的伴奏声还在持续,嘈杂声被径直抛在身后。
走到大门,颜真的怀抱松开,差点撞上来人,江曼殊抬头:“寒玉?”
刚进门的颜寒玉,看着眼前十指相扣,形容亲密的两人,顿住脚步,脸上的愕然和惊怒一时没有收住。
她的视线从两人交握的手上,直直移到颜真的脸上,手指捏着掌心收成拳,生硬地说:“你们……你们……”
到底怎么回事?
她睁圆了眼,满腹的不可置信,都卡在嗓子眼。
但颜真只是短暂地停了一秒,对她点点头,便牵着江曼殊离开。
不用想。
她就是苏盛娜口中那个特意为自己请的人。
只要是谎言,就有圆不周全的可能。
颜总花了大功夫用“双胞胎”粉饰真相,不过是块遮羞布。
一直走到停车场,她才松开江曼殊。
只是下一秒脚下一软,来不及调整重心,就撑着车门滑了下去。
“颜真?!”
江曼殊正要绕过车头去开车门,猝不及防地,颜真这么一歪,倒在了她怀里。
大小姐滚烫的耳朵擦过她嘴唇,青梅酒味席卷而来,她整个人愣了一瞬。
颜真似乎比她想象的要简单。
这样近距离靠在胸前,身上头发上气味干净,没有什么脂粉气。
再仔细一看,她整个脸颊都红了。
诱导剂起效了!
江曼殊知道这种感受。
她眉心一蹙,飞快打开车后门,费力地把她搬进去。
然后坐进驾驶座,确认自己后颈的抑制贴暂时还完好。
刚刚近距离闻到她的信息素,有些隐隐的燥热。
贞洁症暂时无解,颜真的信息素对她而言,就像猫薄荷之于猫咪。
这台车操控异样复杂,她研究了一阵,才启动上路。
看着后视镜里紧闭着双眼,脸颊滚烫的颜真,江曼殊大着胆子加速。
诱导剂作用下,颜真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像江曼殊这样性子冷淡的人,那天晚上会要求标记两三次了。
这种感觉很让人烦躁,更让人烦躁的是,脑中的系统还在呱噪:
“恭喜宿主,贺喜宿主,主线剧情‘在众人面前和江曼殊发生亲密行为’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