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身边有个更细心对她更好的人在,所以才衬得孙有炳都变得平庸普通了起来。
一天的实习参观和招聘会流程下来,祁慕夏因为晕车和奔波,疲惫不堪。
回程的车上,她几乎是全程睡过去的,头不知不觉歪向了乔楚言的肩膀。
乔楚言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她靠得更舒服些。
她低头,能看到祁慕夏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睡得毫无防备。
乔楚言的心里开心得冒泡泡,心里有这么一瞬间希望这趟车程能再长一点。
但下一秒她还是想要快点儿到站才好。
比起祁慕夏在她身边,她更希望祁慕夏不要那么难受。
大巴车在路上晃悠了挺长一段时间,才到达学校南门,众人下车。
祁慕夏睡得迷迷糊糊,脚步还有些虚浮,乔楚言下意识地伸手虚扶了一下她的胳膊。
“谢谢。”祁慕夏揉了揉眼睛。
乔楚言:“感觉怎么样,很难受吗?”
覃瑶瑶此时也跳下了车,朝着祁慕夏走过来问:“表姐,给你买晕车贴有没有用?应该没有那么难受了吧?”
祁慕夏看向乔楚言:“还行,总之在车上的时候睡得还挺好的。”
等待公司回复的过程总是非常漫长的。
这段时间除了学校安排的双选会和招聘会,还有自己去面试海投的简历。
覃瑶瑶跟祁慕夏等人不同:“我可一点儿都不想再学习了,只期待能够拿到一个好的offer。”
祁慕夏的朋友圈也很丰富。
有不少人拿到了offer,都在朋友圈分享。
她也随手给她们点了个赞。
其中一个是祁慕夏大一时参加摄影社的社长田昔夕,也是比她大了一届的学姐,两个人的关系还算不错。
田昔夕进入了一家报社工作,去的是采编记者岗。
表面上挺风光,但田昔夕还是经常跟祁慕夏吐槽自己这个工作究竟多令人难受。
“已经过了实习,一年时间从市媒爬到省媒,依旧穷得受不了,甚至每天还忙得晕头转向。”田昔夕:“已经考虑转行了,你打算投什么工作?”
祁慕夏回答:“目前打算考研。”
“命苦。”田昔夕感叹:“若是当初我们的摄影工作室没有解散多好,我觉得还是摄像机更适合我。”
摄影工作室解散这件事情,其实不止是田昔夕一个人的遗憾,也是祁慕夏的遗憾。
当初摄影社聚集了不少的摄影爱好者,有专业的也有纯粹热爱摄影的。
在祁慕夏大一下的时候,大二的摄影社社长田昔夕开始自己创业,更多的目的也是发展爱好,拉了不少人一起开了一个小型工作室,并且在网上开了个账号,接了不少商单,依旧亏了不少的钱,纯靠热爱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