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璃站起身,冷冷地看着他,“再这般看我,就戳瞎你的眼。”
那人闻言一愣,唇边勾出一抹巨大的笑。
这般语气,还真是君璃的做派。
陡然,他脖间的铁链撤回主人手中,他得以大口呼吸,用戏谑的眼神看着乐璃。
“小璃,你记得对吧,你还记得!”他又用期盼的眼神看着乐璃。
“君夜,你当好你的魔君,少管我的事。”乐璃睥睨地看着他。
应当是这个名字吧?
君夜忽然状似发狂,兀自地笑着,忽然眼神一横,“你还记得!”
话也说尽,乐璃不欲与其纠缠,抬腿就要走。
“等等!”乐璃已朝着反方向走去,听到他的挽留并无一丝回头的迹象。
“你不想知道谁将你救起的吗?”他望着乐璃愈走愈远的背影,大声喊道。
乐璃闻言脚步依旧未停顿,朝着院落的方向走去,她想知道,但她不想和这种疯癫样状的人多纠缠,还是快些离去为好。
君夜望着乐璃的身影消失在黑夜之中,面露惊愕,抚着胸口坐在地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我想知道。”一道身影从君夜的身后传来,微冷,带起遍体的寒意。
◎“我以为你知道的,阿璃。”容时说着还蹭了蹭乐璃的耳朵,乐璃被柔软的触感刺激到,耳朵瞬间涨红。◎
君夜身形一顿,虚浮地站起身,回身便见容时一袭玄袍静立身后,目光落过来时带着几分睥睨。
君夜站定后,眼中带着嗤笑,“原来是三殿下,堂堂三殿下竟向狗屁膏药一样粘着我妹妹,还真是有意思。”
容时不恼,眼底却无半分波澜,眼前的人所言不过是尘埃般无足轻重,“可是有人连做狗皮膏药的资格都没有。”
君夜脸上一滞,随即笑了,“殿下,你说她恢复记忆了还会这般对你吗?你可是亲手杀了她的父君和她的族人,不是吗?”
容时闻言,面上仍是那副漠然模样,依旧不为所动。
君夜甚是讨厌他这副孤世傲然地模样,一如三百年前,故意道,“你不是想知道是何人将君璃救起吗?”
话音刚落,容时微微抬眸。
君夜低低笑出声,血色寡淡的唇瓣勾起,透着几分诡谲,“你想知道啊——”君夜故意拉长了声音,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得意。
容时静静地瞧着他,不欲开口回话。
君夜兀自笑了半晌,忽然话锋一转,面色沉了下来,冷冷吐出一句:“我偏不如你愿!”
“……”
说着一道黑烟笼罩他,容时等着黑烟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