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遇到什么趣事。”容时问着,两人之间的对面透露着日常的宁静美好,容时将披风披在乐璃身上。
“今日应该是良辰吉日,街上有人在成亲。”乐璃拢了拢身上的披风,自然地回答着。
容时轻笑着,“好看吗?”
乐璃摇了摇头,“雪太大了,看不清。”
乐璃感觉身上暖和了不少,让容时将珍藏的梨花酒取出,温热的酒气氲蒸着乐璃的脑袋,不知不觉,一壶酒都被乐璃下毒,灼热的酒灼烧着乐璃的喉咙和胃,乐璃迷迷糊糊之间将披风抖落在地,身形开始摇摇晃晃,一道落在乐璃的腰间,乐璃微微挣扎,“我没喝醉,你先放开我。”乐璃的眼睛已然有些迷蒙。
容时似是无奈地轻笑了一声,将乐璃连带着披风横打抱起,轻轻放到床上,披风被搁置在乐璃身下,容时正欲直起身躯,却被一道绵柔的力量禁锢住脖颈。
乐璃的手勾住了容时,脸颊被酒气晕出浅淡的红晕,睁着圆溜的醉眼,呵呵地笑着,忽然一只手摸上容时的眉眼,“你真好看。”
容时轻笑着,眉眼含笑。
乐璃的手从容时的鼻上下滑,最后,落在容时薄红的唇瓣,停留了许久,就在容时疑惑之际,乐璃温软的唇瓣触了上来,辗碾着容时的唇瓣,容时的心开始轻颤,缓缓闭上了眼。
容时的脸上缓缓爬上薄红,良久后,乐璃忽然撤离开来,容时凝望着乐璃平日里淡粉的唇,此刻反着红艳的光泽,
容时的呼吸沉重,喉结微滚动,眼眸被染上情欲。
乐璃却好似清醒了几分,语气里多了几分郑重,“容时,我们也成亲吧。”
容时微微一愣,旋即露出一抹笑,“不怕累了?”
乐璃摇了摇头,“不怕。”
容时微哑的声音带着轻快,“好。”一字落定,两人的唇瓣再次贴合。
情迷意乱之时,容时摸到乐璃身下搁着的披风的狐毛。
看来,又要洗了。
屋外的风雪还在呼啸,屋内火炉里的火焰已熄灭,帷帐内,乐璃攀着容时的背,轻轻咬着容时的肩。
醉酒的感觉让她觉着自己好似飘落大海中的一朵梨花,海浪时而平静时而凶猛。
◎缓缓回身,一红一白站在我的跟前。◎
我是少横,赤狐一族,我是父亲最小的孩子,备受母亲的疼惜。
我的父亲一路勤勤恳恳,终于位列天族,成了天族长老,我也跟着他来到了天族。
初闻我们一家要搬往天界,我的脑海中对这个地方赋予了太多的期待。以至于,我真正到了此处,感受到巨大的落差。
天族的规矩森严,行动受到条条框框的限制,不似在赤狐一族赤脚在草地上跑都来的自在。
我抗拒留在此处,这里并非想象的那般美好,我厌弃天界那些虚委以蛇的面孔,他们让我心中泛呕,这里的一切都像是一颗从中心已然烂透的果子,外表却维持着光鲜亮丽,诱人为之前仆后继。
所以,我离开了天界,我不愿在这样的漩涡之中随波逐流,沦为他们的同类。
我游历人间,观海望潮,攀山登顶……
我遇见了一个纯粹的灵魂。
初见之时,我因帮山脚下一处村落驱赶魔兽,但因技不如人,驱赶之时,也不慎受了伤。
在我仰躺在地,仰望着刺目的日光,以为自己命不久矣之际,一张清丽的脸庞出现在我的眼前,为我遮挡住灼人的日光。
“你没事吧?”一道清脆如铃的声音传入我的耳中,意识恢复几分,但喉咙好似被粘黏,发不出声音。
一双手将我扶起,我清楚地看见,她明亮的眼中不参杂外物,只余下浓厚的忧愁。
她叫明澜,是朱雀一族,和我一样她向往外面的世界的精彩。
我因伤势落脚于朱雀一族,我在院中养伤之时,明澜时常会从屋檐之中探下头,倒挂在房檐上,吓我一跳。
我被吓到之际,心中还在为她会否掉下来受伤担心受怕,我知道,自己有那么一丝的悸动了。
明澜偷偷来寻我,缠着我讲述外面的世界,她总是眼睛亮亮地望着我,期待从我的口中说出那些精彩的故事。
“既然如此,你为何不自己去看看?”我有心的一问,从此导致了明澜命运的走向。
明澜叹了口气,少女的脸庞不藏失落,“父亲从不让我出远门,很可笑吧,自从我的母亲离去后,父亲不知为何总是将我看得重,生怕我一不留神就死在外头。”说着明澜露出一抹无奈的笑意。
我没说什么,明澜的父亲是爱她的,我的父亲却不是,他从不阻止我做任何事情,只要在他能够控制的范畴之内,我还有两个兄长,兄长的争气,让他们的面前,我显得更加透明,只有母亲。
“你又要走?”母亲总是带着忧思的眼眸望着他。
可是母亲,我厌倦这样的虚伪。
后来,我的伤势好的差不多了,我再次问起明澜,“你……要和我一起吗?”
游历人间。
明澜清亮的眼眸放射出艳丽的光彩。
她偷偷与我一道离开了朱雀一族。
我们两人一路上游历洲陆,我以为两个人就会一直如此,直到她发现我的心意。
但很快,我收到了父亲的音讯。
“你母亲病重,速回!”
得到这个消息之际,我没有去思考这其中的真假,我昏着脑袋赶回天界,却发现,这一切,不过是他们为我布下的局。
当我赶到之际,母亲安然无恙地坐在殿中,望着着急赶来的我,欲言又止,眼眸是深深地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