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时没有同他多言,直道此行目的。
待族长和长老看到白虎兽的那一刻,面露震惊,容时瞧得出来,显然他们是认识白虎兽的,从长老的神情中看得出这人不简单,“族长,他究竟是何人?”
族长叹了口气,“殿下,此人乃我族中罪人,我已经将他驱逐出虎啸山,不知他是怎么得罪您了?”
罪人?!
“他犯了何罪?”容时接着问。
“他企图盗窃我族中重物,未果,被抓到了后赶出虎啸山了。”
族中重物,会是金玄石吗?
“他此番模样,是何人所为?”
白虎族长颔首并向容时解释道,“殿下,他现在这副模样我们也不知为何,我们将他驱逐出虎啸山之前他还是心智完好之人,至于现在为何成了这副模样,我们也无从知晓。”
这边白虎一直跟在乐璃身后,眼神委屈,乐璃在听到白虎族长和长老的一番言论后,心情有些许复杂。
◎她似乎感受到容时温热的唇瓣擦过她的耳郭,嘘声也像是在她耳边吹气◎
族长令侍从引三人下去稍作歇息调整,容时归然不动,他须搞清楚金玄石是否安好。
族长瞧他未动,“殿下可还有要事?”
乐璃这时也抬眼望向容时,他微微颔首,眼神交汇后,乐璃已示了然。
随后,乐璃和白虎先行安顿。
族长有些惋惜地看着门口,望着二人离去的方向摇了摇头,轻叹了口气,容时察觉到他的异样情绪,只道,“族长?”
族长眼中浮起几分惋惜,轻叹了口气,“哎,只是有些许感慨,刚才你们带来的人原是我们族中一长老的亲信,能力也出众,但没想到他会做出盗窃族中重物的事情。”
族中长老的亲信……盗窃被赶出族中,重要之物,金玄石?
“可否告知所窃之物是何物?”
族长没想到容时会这般问,微愣了一下,随即遣散所有人。
待所有人都退下后,族长面色凝重起来,沉声道“殿下应档知道天境玄石。”
看来真的是与金玄石有关。
容时薄唇微抿,眉宇间凝着几分沉肃,轻点了点头,族长继续述说,“天境玄石中的金玄石交由我们白虎一族守护,尽管很多人都觊觎玄石的力量,但是也更害怕封印着的天魔,害怕一朝破解封印,再次万劫不复,所以这上万年来都相安无事,直到前些日子,此人潜入禁地偷走金玄石被抓。”
“他想要金玄石的神力?”
族长低垂了下头,又轻叹了一口气,而后重重点了点头。
“他需要这力量作甚?他怎会不知此番行为会放出天魔,人间再次成为炼狱。”容时觉得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
族长皱着眉头,这也是他不明白的,“这也是我觉得奇怪的事情,他宁死也不愿说,好在金玄石安然无恙。我们只好将他驱逐出族中,以儆效尤。”
“他背后之人呢?”容时觉得这其中有些蹊跷,他作为那位长老的亲信,难道就没有什么干系?
“殿下说的可是夏长老?他盗窃重物一事,就是夏长老发现的,这没理夏长老还贼喊捉贼,且夏长老为我族事业尽心尽力,在族中势力也大,我虽有怀疑,但……”族长面色沉重,“也无法明面表现。”
容时听罢颔首,以示理解,心中思度。
夏长老……
“金玄石现在可安好?”
“这个殿下大可放心,我已经加派人手守护,目前安好。”
容时静默片刻,神色依旧冷峻难辨,白虎族长噤声立于一旁。
他须亲眼看到“金玄石”。
容时缓声开口,“族长可否带我看一眼金玄石?”
族长微怔片刻,随即点头应承,而后便带着容时前往后山禁地,这里加固的守卫都是族长的亲信,族长带着容时进入禁地,金玄石供奉在石室中,金玄石闪着金光,族长向容时介绍,“殿下,这就是金玄石了。”
容时凝神打量着金玄石,只见石身散发着璀璨金光,刺目的光芒晃得人几乎看不清石身原貌,表面瞧不出半分异常。他缓缓闭上眼,似在感知什么,再睁眼时,眉宇间已凝满沉肃,眉头紧锁。
族长站在一边没有出声,容时背对着他,
忽而,他只觉周遭的空气有些冷凝。
容时回身,神情凝重,“这金玄石是假的。”
族长瞪大双眼,瞳孔震动,满脸不可置信,快步走上前,“怎么可能?”
容时下颌线绷得愈发紧,语气里裹着沉冽,“这颗金玄石根本没有一丝神力,你们难道没有发现吗?”
族长呼吸急促,有些慌乱,“不可能,收回来的时候还是能够感受到他的神力的。”族长靠近金玄石,确实没有感受到它的神力,就像只是一个闪着金光的普通石头,白虎族长还把它取了下来,握在手里,依旧没有感受到它的神力,白虎族长心如死灰。
容时瞧着族长此刻心乱如麻,自己亦觉此事绝非表面那般简单,背后一定有人在蓄意想要破坏这个法阵,放出天魔,这个人究竟是谁,这么做对他又有什么好处?
沉声按住白虎组长的肩胛,“莫要打草惊蛇。”
白虎族长惊觉自己有些失态,冷静下来后应了容时的话。
此时已经夜色已深,乐璃正准备上床睡觉,就听到隔壁有响动,隔壁是白虎兽的的房间,乐璃坐在床沿,注意听隔壁的异动,安静了一会之后,乐璃似乎听到了脚步声,貌似是……两个人的脚步声。乐璃察觉到不对劲,轻手轻脚地出了门,走到白虎兽的门口,忽然出现一只素净修长的手捂住她的口鼻,整个人被捞到暗处,此时她正贴着一个火热的身躯,她本就是朱雀鸟,体温也高于常人,两人的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容时的高大身躯将乐璃笼罩在一片阴影中,乐璃嗅到容时身上的草木的清香之后,心下稍安。随后,容时放开禁锢她口鼻的手,靠近她耳边“嘘”了一声,示意她不要出声,乐璃感觉容时的嘴唇离自己的耳郭有些近,她似乎感受到容时温热的唇瓣擦过她的耳郭,嘘声也像是在她耳边吹气,乐璃一时之间身体变得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