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蕴未着片缕,只裹着层斗篷。
她望着他的笑,这人好坏啊。
笑起来更坏了。
她不能动,斗篷不紧,全靠她手揪着。
一动之下难免春光无限,不动此人大有守住待兔之势。
他很会把握机会,在此刻,将她一军。
谢蕴与张止对峙了会,笑道:“昭明,今日不做正人君子了?”
“做君子?”张止曾无比严苛的要求过自己,至少在这段关系上,他不曾坦露出自己,如今在那张被揭开的窗户纸中竟莫名敢直视内心:“花有清香月有阴啊。”
谢蕴明了,故作无奈:“那好吧。你想看…”
她佯装松手,张止却急切低头。
谢蕴太了解此人,笑叹:“看来张大人内里还是正人君子,并非西门庆之流。”
“我做西门庆,你要做李瓶儿么?”
“咱们两这关系,”谢蕴想了想:“用西门庆和李瓶儿来形容…啊!”
她正说话,张止却托起她的脚掌,轻柔的让她有些痒。
张止眼眸一顿,上次的点点玫红已经褪去,只剩尖尖。
谢蕴被托起一只脚,又不能像上次一般扶住张止肩头,身形不稳…
张止反应飞快,刚装上的袖箭被用来熄灭烛火,大材小用。
斗篷掉在地上,张止手臂从腰间搂住她。
今夜无月,尽是雪色。
作者有话说:春宵一刻值千金,花有清香月有阴。取自苏轼《春宵》
张止说了后半句,女主宝宝已经懂了,男主现在既想做君子又想做小人,理智说不行,情欲说快冲。
谢蕴的思想很简单,我迟早要回现代,不想和一个纸片人谈恋爱。
但是爱是吸引,是忍不住靠近,忍不住撩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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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雾缠绕,一片寂静。
谢蕴咽了咽口水,试探:“你…没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吧?”
她额头恰巧卡在男人喉结处,声音沉稳:“没有。”
她放下心。
“但,夫人身量纤纤…”张止刻意屈起手指在腰间敲了几下:“一手能握。”
斗篷脏了,谢蕴只能躺在床上,有了刚才的插曲,现下恨不得把自己裹成粽子。
张止没在点蜡,摸黑脱下衣服,整具身躯浸到水中,在雨中泡的发凉的双脚此刻慢慢升温。
水温不高,不过…
谢蕴没敢动,甚至不敢偏头,浴桶离床不过五尺,只要她想,努努力伸手都能够到张止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