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蓁蓁。”张止的声音依旧清爽,像是情欲并未上来,可他不知晓那双眼睛已经里升出来一团火,配上他的声音,一面正人君子,一面魅惑郎君:“你梦里在喊我的名字。”
谢蕴不信,她没有说梦话的癖好,借着他的话头往下问:“是吗?还说什么了?”
“说…”张止面不改色:“你爱我。想当我的夫人,不想当我的嫂嫂。”
谢蕴想笑,想把手挪开,又被他按回去。在那个梦境下,她说不出来这些话。
“你倘若知道我做了什么梦,就编不出来这些话。”谢蕴往枕头上靠了靠,两人距离缩的更近:“昭明,下次学聪明些。”
谢蕴说话间吐出桂花香,他知道那是喝了酒的缘故,让人莫名想要尝一尝。
张止的手掌覆在谢蕴的手背上,他喜欢这种感觉,往前一步是他的胸膛,往后一步是他的掌心。
“那我错了。”张止笑了笑,鼻尖蹭到鼻尖,桂花香味在呼吸之间更可相闻:“大约我说是我的梦话。”
他无法忽视的欲望,无法在面对自己嫂嫂的时候,做到心如止水。他做不了无眉。
既然无法忽视,倒不如坦诚以待。
谢蕴仰面朝天,那双眼睛赤裸的真诚,从不回避情欲。
“嫂嫂…”张止似叹息般轻唤:“我今夜上了你的床,要怎么才好?”
谢蕴微微抬起下巴,轻而易举完成一个吻。她太需要一场轰轰烈烈的事情,无论这件事情是什么,只要救她出苦海,逃离那场梦魇,那么怎么做都行。
她攀上张止的脖间,笑着望他。
张止克制的欲望在此时倾巢而出,恰似洪水猛兽。他在谢蕴的笑中吻回去,口齿之间求欢:“嫂嫂…是你主动的,求你…给我…”
谢蕴不语,全身心的回应。
张止拉长这个吻,舞刀弄剑的手略有薄茧,引起怀中人一阵颤栗,靠在他的肩头,逐渐软了身子,却固执的不肯回答这个问题。
张止从唇间移至耳垂,含住,碾弄。他觊觎此处太久,如今很有耐心的侍弄,另一手牵着谢蕴的手,带着她了解自己的身躯,最后停在身体一处,他们二人都不可避免的想起水中那一夜。
他起了坏心思,刻意逗弄她:“比起雨夜那日如何?”
谢蕴眉目浓烈,在情欲之中更添绯色,张止低声呢喃:“嫂嫂,要我不要?”
谢蕴偏头,张止再次靠近,难分难舍之间,心神可安,谢蕴手中发烫,想要离开却被他阻止,含糊不清的说:“嫂嫂…它是你的战俘…”
张止弥足深陷在情爱与道德之中,他的坏趣味在此刻达到巅峰,他迫切需要让身下的女人知晓,他是谁。
这场游戏格外漫长,由着那位战俘攻陷城池。
张止单臂从脖后揽着她,指尖揉弄耳垂,她眼中噙上一层泪水,齿间松懈,泄出声。
他俯身耳语,声音低沉如魅魔道:“嫂嫂,我好高兴能够取悦你。”
情欲纠缠里,有人清醒的意识到背弃道德,有人只为逃脱梦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