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中人皆知他有洁癖,根据季节不同取新鲜花草制成澡豆,偏偏他又不喜过香,剂量时时刻刻需注意,导致香味非近身不可闻。
如今,谢蕴嗅着轻微的木槿花味,只得更低下头。
偏偏此人不让她如愿。
修长的手指攀上她的下颌,稍稍用力,谢蕴不得不抬头与他直视。
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压迫感十足:“你不会是骗我的吧?”
她看着他的眼睛,薄凉、冷清。
“当然不是。”谢蕴猛然站起来,当下若是承认,那是不想活了。多年经验告诉她,心虚时千万不可面露怯色,否则无疑是自投罗网。
无奈谢蕴起身太突然,不留心撞到张止胸膛,躲避之下又差点摔倒。
宽厚有力的手掌瞬间托在她的后腰。前几日为了换药方便,特意换的轻薄衣裙,此刻隐约之间能察觉到男人手掌中的茧纹,甚至有蜿蜒向上的趋势。
粗糙、有力。
谢蕴的额头与男人下颌齐平,她的视线不偏不倚落在喉结处,轻轻滚动,她原本不该想的,可她又偏偏想到那日的宽肩窄腰:“那么究竟何时,可以复活?”
不可露怯,不可露怯…
“何时我也说不好,”谢蕴扒拉开张止的胳膊,从那个囚禁她的怀抱中逃脱,气喘吁吁:“我之前就和你说过,需要看机缘的。”
“什么机缘?何时才有机缘?”张止追问。
谢蕴后背朝他,心道不好,张止起了疑心,拿不出来实质的东西,必然不可善罢甘休。
“我想想。”
“想到什么时间?何时能给我一个答复?”张止大有打破砂锅问道的态度:“总不能日复一日的诓我吧。”
他无法忍受事情逃离自己的掌握。
无法忍受看见却得不到的诱惑,
谢蕴装糊涂,皱眉做思考状:“我纠正一下,我没有诓你,只是在思考。”
“不用回房了,就在这里思考。”谢蕴脚底抹油,意欲要走,被张止看在眼里,冷声打断:“倘若你是骗我的,你说清楚便是,我又不会怎么样。”
谢蕴重新躺回摇椅上,不住感叹,可笑!实在可笑!
他一贯是以牙还牙,变本加厉的打击报复犹嫌不足,谎言被戳穿,还不会怎么样?
张止再度拎起折扇,指尖抹开扇面,背对着谢蕴,敛眸:“我提醒你,若是兄长复活不了,你可真就是我的夫人了,我向来厌恶弄虚作假,必定让你坐实夫人二字。”
“系统!”谢蕴头疼不已:“真的没有办法复活张止吗?我的复活卷他用不了吗?”
“宿主,是的。”
“那,有没有其他卷或者什么兵器,法宝。”谢蕴一股脑儿的只想对付过去,展开曲线救国的架势。
“宿主,请稍等,正在为您查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