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止“唰”的一声收剑,平静说道:“不碍事。”
“皇上口谕!”太监尖细嗓子传旨:“皇上口谕!”
谢蕴在喜娘的搀扶下跪到地上:“吉时将到,镇北侯无须进宫谢恩,携夫人回府完婚,三日后回门谢恩即可。”
“谢皇上。”
“张大人,杨某作为拦门人,去府里讨要一杯喜酒喝,可还方便?”
谢蕴内心焦灼,杨励不知道肚子里憋了什么坏水,总是这么耽误时间!
“夫君,杨大人如今重孝在身,不好和我们回府。杨公泉下有知,定然会责骂杨大人不孝。”
张止附和:“杨大人,既如此,就恕张某夫妇不请之罪。”
杨励笑了:“张大人,惧内啊!”
谢蕴一怔,隔着盖头听见身旁的人低声笑了:“夫妇之道,自当如此。”
接下来的事情很顺利,无非拜堂成亲,送入洞房。
“张大人,外面宾客纷纷…”一到洞房内,谢蕴迫不及待地开始赶人:“是否…”
“你是说让我去陪客?”
喜娘笑:“都已经行礼了,该改口叫夫君了。夫人这是害羞呢。”
张止不说话,沉寂了半刻道:“既如此,夫人稍等片刻,为夫应酬完便回来,必然不辜负如此良夜。”
“前厅事多,不必着急。”谢蕴抓紧补了一句,免得到时还没有找到密室,张止就回来了。
张止轻声嗯了一下,拂袖而去。
丫鬟喜娘被这操作看的目瞪口呆,头一次在大婚之夜看见新娘往外赶新郎的。
“好啦,你们也下去吧,折腾了一天我也累了。”谢蕴随便找个理由打发他们出去:“现在也没有你们什么事了,去喝杯喜酒,好好放松放松。”
“是。”
谢蕴掀开盖头,确定所有人都走了,她才敢蹑手蹑脚的出门。循着模糊的记忆找到书房不难,难得是如何打开密室。
张止的书房不大,三间屋子依次隔断,正中摆放的几把檀木圆凳并一张圆桌,想必是用来议事,左右两边分别是书架和武器库,同墙高的书架前放了一张紫檀大案,案上依次陈设着笔墨纸砚,当头摆了一个定窑花瓶,插了几支干枯的柳树枝,书桌上还有未收起来的长卷宣纸,谢蕴凑过去扫了一眼,是还未完成的书画,笔墨才干,应是放笔不久。
她由衷的佩服:“这几天出了这么多事,还有闲情逸致画画,冷面阎王,名不虚传啊。”
整个书房称得上一览无遗,按照张止如今的品级,这样的书房实在是低调的不能在低调,在这里造一间密室,动静太大,说不好就叫人怀疑,得不偿失。
那这个密室究竟是藏在哪呢?莫非有机关?
谢蕴查看了半天,除了把自己累的半死,一无所获。所幸一屁股坐到椅子上,盯着摆在桌子的画,随手翻了摆在右边的字帖。
“系统啊系统,设定没有问题吗?”她自言自语:“这么小的一个书房,哪有什么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