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类似吻戏、床戏等亲密戏后,有些演员过度动情,表情或反应都还没管理好,就更不适合被拍花絮。
“保护演员吧,”阮珉雪微笑婉拒,“下次再说。”
执dv的导演一听便懂了,瞥了眼柳以童,点头示意,走了。
新人柳以童还毫无自觉,仍懵懵看着导演离去的方向,转回来,呆呆看阮珉雪。
阮珉雪以笑回应,倒是令人心暖。
柳以童刚要放松,就听见女人坏心眼地说:
“对了,记得叫人再好好教教。”
柳以童:“……”
犹觉不够,坏女人非要补一句:
“吻技。”
倒回酒店床上时,柳以童盯着天顶,房间分明是静止的,她的视线和身体却全在飘飘乎乎地晃。
今天发生的一切很真实,真实得有点缺乏真实感。
她想记录下来,可自从发现自己有夜行的毛病,她就把那本暗恋日记锁起来了。
她转身,盯着床位保险柜的位置想,还是先不记了,毕竟刚拍完吻戏,最糟糕的情况,真被当事人看到,线索太明显。
回忆起“当事人”,柳以童本茫然的眼眸一瞬凝聚。
她翻坐起,盘腿掏手机,把先前收藏的那个吻戏集锦又翻出来,逐帧学习技巧。
吮吸,呼吸。
就是那老几样。
柳以童报复性看片,看了十几遍,而后试探着抬起手,看向虎口。
有配音演员教过,吻戏的声音除了可以靠道具拟,有时大家也会靠手,比如亲虎口。
柳以童对着虎口,试图施展自己刚学的技巧,结果不消两下吮,内侧细嫩敏感的皮肉开始刺痛,她松口一看,红了。
她等了会儿,那片红由白转青,半天没褪下去。
“……”
柳以童蜷回床上,认命:
阮珉雪说她吻技不好。
好像确实不好。
就算是事实,被喜欢的人这么说,柳以童再怎么有分寸,也难免暴露稚气。
阮珉雪吻技好不好,她不知道,好像也很难有机会知道。
这部剧的吻戏几乎全是乔憬主导,或试探,或强制,杜然是被动承受的一方,几乎不曾主动迎合。
柳以童心里一阵酸,又一阵痒,这种感觉出现在心口最难耐,没法舒缓,挠也挠不到。
她将枕头抱在怀里,枕侧抵住口鼻,全身绷紧用力,直到极致,直至窒息。
身体骤然舒展时,肌肉与神经一瞬放松,空气猛然灌入口鼻,似是带来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