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射款显然比粘贴款抑制效果稳定,但毕竟注入体内,刺激性也更强。
加之她未在易感期,本为预防却不用更温和的阻隔剂,这种超量的压抑还是让她腺体产生了反应——
本就敏感的器官,忽然针扎般刺痛。
柳以童扶着门框缓了会儿,刺痛转瞬即逝,她活动脖颈又摸了摸腺体,确定无异,这才出门。
破冰仪式通知短信所附地址在写字楼活动室,柳以童找到时,室内温控已被调得适宜,白瓷地砖将灯光映亮全室。
环境陌生,加之安静,她刚进门时没发现屋中有人。
直到鼻尖被潮湿草地的冷冽香捕获,柳以童循香看去,在一片春日森林的香型中,看到窗边被花簇拥的女人。
是阮珉雪。
对方拥着一大束风信子,本就是植株偏大的花,将花色呈现得恣意绚烂。浅蓝、淡粉、深紫、纯白,皆拢在斜收的褶皱雪奈纸里,贴在女人v领雪色的锁骨边。
目睹这一幕,柳以童心一空。
这里是剧组,她清楚,一定会遇到阮珉雪,就算如此,亲眼看到人,她还是会惊喜和愉悦。
室内就她二人,阮珉雪余光捉到她,自然转过来,柳以童只能迎上去,硬着头皮打招呼:
“阮姐,早。”
“早。”
被花香浸润过的嗓子,听起来都是香的。
一时无话,柳以童有些局促,作为后辈她该找话题,可她满脑子都是风信子——
她的信息素就是风信子的香。
而信息素是社交中格外暧昧的话题,一般只出现在医院问诊,或恋人调情时。
如果兀的提起这事,简直就像揶揄对方买花是为了自己,或暗示对方正拥着自己,多少有点冒犯和自恋。
没有沉默太久,是阮珉雪先开口:
“刚巧有担花的阿婆经过,居然少见地在卖风信子,她说风信子花期只在三四月的春天。如今五月初,这批多半是今年最后的,我就都买了。”
柳以童盯着那些与自己共享体香的花,暗羡它们比她更先得到那个人的亲近。
她见阮珉雪抬手招了招花香,弯着眉眼似被取悦,她听见阮珉雪轻喃:
“等这些花谢了,就不知道今年我还能不能闻到这种香了。”
“……”
柳以童后颈一痒,抬手揉了揉腺体。
“好奇妙,这种花香,让我熟悉。”
柳以童喉头一滚。
她面上冷静,实则暗潮汹涌,心里有鬼的人听什么都暧昧。她理智提醒自己别再曲解对方,也提醒自己,脑子里潜台词太多嘴上还没几句回应,这样不礼貌。
胸口的暗涌被压下来,柳以童抬眸正欲与阮珉雪说话,却见对方已经有了新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