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只是当他看向沈羽鹤,眼眸中的温柔都要化开,他在这一刻领会到了作词人笔下的酸涩。
&esp;&esp;喜欢一个人,真的会想把自己的全部都给她。
&esp;&esp;他没有那么多利弊要权衡,他感知到的情绪因沈羽鹤而生,所有的情感也因她而存在。
&esp;&esp;可到底要怎样,才能得到她一点点真心的爱呢。
&esp;&esp;音乐声再次响起来,作为一线平台的节目组在开直播的时候备案齐全,应急能力一流。
&esp;&esp;不过片刻又恢复了音乐,琴声在震动的音乐声中消失,只是那缠绵悱恻的声线,又给这首歌带来了别样的韵味。
&esp;&esp;在篝火旁弹琴呢喃的姑娘,在台上目光缱绻的少年,在众人即将离开克卜勒草原前,留下了经典的歌声。
&esp;&esp;哈格尔在远方,怔怔地看着放下琴端起酒一饮而尽的女孩,她喝了酒,火光照在她脸上,衬得她的脸颊红扑扑的。
&esp;&esp;有热情的本地姑娘邀请她跳舞,她也不推拒,和着歌声旋转裙摆,与大家肆意欢歌。
&esp;&esp;这样夺目的人怎么可能不被人看见呢。
&esp;&esp;他想起今天下午,他不死心给自己国家队的教练打了个电话,说是见到一位比他天分还要高的姑娘,想请他出马,邀请她去集训。
&esp;&esp;对面那人沉默了许久许久。
&esp;&esp;那位在国家队四十几年的老教练声音里满是沧桑。
&esp;&esp;“如果你是说今天热搜中出现的那位姓沈的小姑娘,你以为,我没有找过她吗?”
&esp;&esp;哈格尔怔然。
&esp;&esp;聪慧又厉害的少女,翩翩起舞在雪山下,她无意拨弄裙摆,却成为太多人记忆中一辈子的月光。
&esp;&esp;这样的人,大约只是人间来客。
&esp;&esp;太过匆匆。
&esp;&esp;沈羽鹤最后是被周既往背回去的,她自称千杯不倒,一人挑了十个汉子后哈哈傻乐了三秒,就一头扎了下去。
&esp;&esp;还好周既往就在她旁边,这才没让她和地面有亲密接触。
&esp;&esp;哪怕接收到了导演组异样的眼光,他也没有躲避。
&esp;&esp;导演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知道从哪儿给沈羽鹤找了个斗篷披上,然后轻声和他说:“音乐那件事儿我会处理。”
&esp;&esp;他怎么说也是混迹娱乐圈多年的老导演,这次做的节目很休闲,想着大家没有抢番位就没注意太多,没想到还是有人不长眼睛,故意找事。
&esp;&esp;线条上整整齐齐的人为伤口,始作俑者不仅坏还愚蠢。
&esp;&esp;真当克卜勒民风淳朴,就连个监控都没有了?
&esp;&esp;周既往点点头,说了声谢谢。
&esp;&esp;他踩着白雪,背着沈羽鹤,靴子底下发出吱吱的声响。
&esp;&esp;其实没有多少路要走,节目组的车子就在不远处,沈羽鹤在他背后不知道咕哝了些什么,哼哼唧唧的他听不清。
&esp;&esp;雪又下起来了,鹅毛一样的雪花随着风无目的地四处飘散,他望着满天星辰,轻声呢喃道:“岁岁,能不能一直背着你啊……”
&esp;&esp;他渴望时间能够停留在这一刻。
&esp;&esp;他陷入苦闷酸涩的爱意中无法自拔,忽地背后传来一声轻笑。
&esp;&esp;“可以啊,周既往。”
&esp;&esp;她戳了戳他的后背,声音清醒,根本没有一点醉酒的模样。
&esp;&esp;“别人我都不让他背的。”
&esp;&esp;“哪怕是另一个你。”
&esp;&esp;
&esp;&esp;◎“为什么?”◎
&esp;&esp;周既往的两个灵魂,一个是在娱乐圈摸爬滚打多年,一个在家族商海中沉浮数载,不管是作为哪一个周既往,他们都清楚地知道,沈羽鹤是在骗人。
&esp;&esp;她这么说只是一时高兴,还有些隐晦地挑拨——
&esp;&esp;她想看看他这个精神有缺陷的人能够为她做到什么地步。
&esp;&esp;诚然卑劣,但架不住有人甘之如饴,明知道是陷阱也要跳进去,只为了那一点点可能都不存在的爱意。
&esp;&esp;他知道的,如果另一个周既往离开,她有可能会更喜欢自己的一点。
&esp;&esp;虚情假意地喜欢。
&esp;&esp;可能的多一点。
&esp;&esp;他明知道这都是虚无缥缈的未来,她连承诺都没有,他却发誓般嗯了一声,并意图把另一个永远抹杀。
&esp;&esp;实际上沈羽鹤压根没想那么多,她真的很喜欢周既往的脸,是那种生理性的,只要看见不管什么时间就会没有犹豫喜欢上的,这也是为什么她名知道周既往有双重人格还留他在身边的原因。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