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寂的吼声,穿透墙壁,炸响在整个楼道!
“砰!”
安全屋墙壁被瞬间破开,沈寂如同猎豹般冲出,枪口直指残鸦!
特警从楼道两侧蜂拥而至,狙击组锁定,楼道出口被彻底封死!
残鸦三人脸色惨白,满脸不可置信,直到被按在地上铐上手铐,他们依旧无法理解。
为什么这个从黑暗里出生的少年,能如此坚定地站在光里。
为什么,他们精心策划的心理游戏,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局。
深夜十一点十五分。
工作室灯火大亮,温暖明亮。
残鸦被押走,痕迹全部清理,沙盘上的残鸦标记被彻底抹平,只留下一片干净的细沙。
陆知衍站在房间中央,长长舒了一口气。
压在他心头数十年的阴影,终于,彻底消散了。
沈寂快步走到他身边,一把将人紧紧拥入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他揉进骨血。
所有的冷静、沉稳、掌控力,在这一刻全部卸下,只剩下失而复得的后怕与珍惜。
“你吓死我了。”沈寂的声音微微发颤,埋在他颈窝,“下次不准再这样冒险。”
“我没有冒险。”陆知衍抬手,环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笑得安稳又明亮,“我相信你,一定会来。”
“我永远都会来。”沈寂低头,在他额头上用力印下一个吻,“无论你在哪里,无论黑暗多深,我都会找到你,带你回家。”
窗外,雾城灯火璀璨,夜风温柔。
屋内,两人紧紧相拥,暖意弥漫。
小程站在门口,悄悄看着里面,忍不住红了眼眶,轻轻带上了门,把所有温柔与安稳,都留给这两个穿过深渊的人。
凌晨,回到公寓。
暖气开得很足,驱散了所有深夜的寒意。
陆知衍窝在沈寂怀里,躺在沙发上,看着窗外漫天星光,手指轻轻摩挲着无名指上的素圈,心底安稳。
“都结束了。”他轻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告诉沈寂。
“嗯。”沈寂吻了吻他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彻底结束了。”
陆知衍仰头,吻了吻他的下巴,眼底盛满星光:
“只有你。”
“只有家。”
沈寂低头,吻住他的唇。
很轻,很暖,很虔诚。
星光落满肩头,晚风拂过窗户。旧的黑暗彻底消亡,残响永远沉寂。
光,终于完完整整,落在了他们身上。
人间皆暖,终得心安
暮春的雾城彻底褪去寒意,风里裹着花香与江水的湿气,阳光轻轻洒在江面、街道、屋顶,也洒进城郊那间能看见江景的公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