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总,今日苏小姐就拍了这个杂志的海边拍摄,这是娱乐圈内的顶尖杂志,拍摄要求较高,所以一天就只拍了这么一套妆造。”
“这条裙子太过于简单了,她既然喜欢海的元素,就多选一点人鱼或者蓝色海洋风格的裙子送过去,我记得她过两天不是有个典礼要参加吗?刚好可以穿。”傅屿深皱眉说道,他觉得那条裙子过于朴素,若不是苏茉晚的颜值够硬,也很难撑起来场面。
“是,傅总,我明天一早就去安排。”周晔点头说道。
“对了,别说是我送的,就说是傅氏品牌的宣传。”傅屿深又补充道。
“我知道,每次都是这样说的。”周晔连连点头,傅屿深每次送苏茉晚东西都是请高奢品牌的设计师设计的,但偏偏要伪装成傅氏的品牌,其实傅氏的主要商业根本不在服装。
傅屿深关上电脑,正打算处理下午他抄家训时没处理的工作事务,这时他的电话铃声却响了。
傅屿深滑开手机,发现是林菲。
“我不是说过晚上超过十二点就不要给我打电话了吗?”傅屿深虽然有些不开心,但是还是接了电话。
“傅总,我也知道你的习惯,但是这个事有点紧急。”林菲焦急的声音从电话另一头传来。
“说。”傅屿深皱了皱眉头,周晔也一脸担心的看着傅屿深,毕竟他很少在深夜接闲杂人等的电话。
“今日午后在海边拍摄回来之后,苏小姐就突然高烧40°住院了,医生说现在是休克状态,血压也维持不住,现在正在市医院的icu里……”林菲那边的电话传来一阵嘈杂声。
“现在立即去京城,现在就去安排。”傅屿深迅速挂掉电话,红着眼睛说道。
“傅总,可是老爷说过这段时间都不许你离开桐市,若是现在偷偷去了京城,到时候被老爷发现了,还不知道要闹成什么样,而且现在过去就算走高速也得至少三个时辰的路。”周晔站起来,焦急地说道,刚才电话里的内容他也隐隐约约听到了一点。
但是傅挚华的性子比傅屿深的还固执较真,两人不愧是爷孙,一个比一个性格更犟。
就因为上次为了苏茉晚得罪了几个集团老板的事情,傅挚华不仅将傅屿深带到了桐市的老宅,还让他每天早上远程办公处理完工作后就去祠堂跪着抄家训。
这一抄就是半个月,傅屿深的膝盖都跪出茧了,傅挚华眼看着气还没消,傅屿深这会又要半夜跑去京城看苏茉晚,简直就是在老虎头上拔毛。
“去准备,十分钟之内出发。”傅屿深沉着脸说道,全然没有把周晔的话听进去。
周晔无可奈何,只能叹了一口气下楼去车库开车。
深夜里,两人悄无声息地就车开出了傅氏老宅。
现在是初冬,夜里的风很大,傅屿深却将车窗打开吹着深夜的冷风,似乎在让自己清醒一点,周晔见状也不敢劝阻,只能默不作声的开着车。
傅屿深坐在后排面无表情的看着车窗外一片漆黑中闪烁的路灯,心里万分焦急,他修长的手搭在膝盖上不停地敲打着,深邃的眸子里透着前所未有的担忧。
车子在高速路上飞速行驶了两个半小时才到京城,又在市区的路上开了半小时才到市医院。
周晔提前安排着等待接傅屿深的副助理早就在医院门口等着傅屿深了。
刚到医院门口,傅屿深就迫不及待地下车,一见到傅屿深的身影,副助理立即上前去迎接。
“傅总,跟我来!”副总理见傅屿深着急的模样也顾不得寒暄,带着傅屿深就直接去了icu。
“我们已经提前给院长打过电话了,现在苏小姐还在昏迷之中,icu正在全力抢救。”副总理一边走一边汇报现在苏茉晚的情况。
傅屿深沉默不语,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但手心却紧张得出了细汗,碎发遮盖下的额头上也因为担忧和走路太急布满细细密密的汗。
“傅总,这里就是icu了,苏小姐正在里面抢救。”副助理带着傅屿深在医院的三楼外面一个蓝色的大门外停下。
傅屿深想也没想,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深夜的icu里只有几个医生和护士,大病房的旁边是几个用磨砂玻璃隔开的单间。
“傅总,你怎么亲自来了,院长之前已经给我们打过电话了,现在大家都在全力抢救苏小姐。”一个戴着口罩穿着蓝色手术衣服的主治医生见到傅屿深突然闯入icu,慌忙地上前说道。
傅屿深的爷爷曾经做慈善时给医院捐了一栋实验楼,而且每年傅氏集团都会给医院捐很多医疗器械,所以院里的大部分人其实都认识傅挚华和傅屿深。
“她在哪里?”傅屿深冷冷扫过主治医师,说话时声音里也带着颤抖。
“在这边的单间病房里。”主治医生带着傅屿深去了大病房旁边的一个小单间里。
蓝色的病床上,苏茉晚的脖子的静静脉上插着蓝色的细管子,正在输着液体,床头的架子上放着几个仪器,不停地在“滴滴”报警作响,她的嘴里还插着呼吸机的管子,傅屿深看到她苍白无血色的脸和身上的管子仪器,心痛得几乎停止了心跳。
傅屿深红着眼眶,压制住内心翻涌的情绪,脚步沉重地走到苏茉晚的病床前。
苏茉晚长长的睫毛覆盖在眼帘上,一动不动,淡棕色的长发衬得她毫无血色的脸更加惨白。
傅屿深握住她冰凉的手,好几次忍不住将要滚落的眼泪,只能强势将眼泪转为浓浓的雾气。
“傅总,是这样的,苏小姐在海边不小心划破了脚腕,感染了细菌导致了高烧,发烧之后又引起了休克从而引起全身器官的应激状态,特别是肾脏的损伤,所以才导致病情加重。”主治医师站在一旁解释着病情。